2026-09-15 | 정유나 기자,남소정 기자

智能手表发放量创历史新高…即便“3分钟出动”杀人惨剧仍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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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跟踪骚扰、家庭暴力等关系型犯罪增加,为保护受害人而发放的智能手表数量也增至历史最高水平。但佩戴智能手表的受害人被杀害的案件每年仍在重复发生。有观点指出,仅依赖受害人报警的事后应对在阻止犯罪方面存在局限,需要采取措施,提前将高危加害人与受害人隔离。

据共同民主党议员蔡贤一办公室15日从警察厅获得的资料,2022年至今年9月,已领取智能手表的受害人遭遇杀人、杀人未遂犯罪的案例共计26件。其中杀人15件,杀人未遂11件。按年度看,2022年8件、2023年1件、2024年5件、去年9件。

今年截至9月,已领取智能手表的受害人被杀害的案件也发生了3起。本月1日,在京畿广州,一名60多岁女性被丈夫持凶器刺死。该受害人此前曾四次报案家庭暴力并领取了智能手表,还被登记在112系统中接受单独管理。案发当日,受害人用智能手表报警后3分钟警察即赶到现场,但其已被凶器刺伤。

今年7月,京畿城南也发生了类似案件。被曾交往的50多岁男性报复杀害的60多岁女性同样佩戴着智能手表。当时警方接到报警后3分钟内赶到现场,但未能阻止犯罪。今年3月,在京畿南杨州,一名领取了智能手表的跟踪骚扰受害人被佩戴电子脚环的加害人杀害。

此类案件反复发生,因此有人指出仅靠智能手表在预防受害方面存在局限。由于其机制是受害人必须亲自报警,位置信息才会传送给警方,因此难以应对有预谋或在极短时间内发生的犯罪。虽然为应对关系型犯罪增加,智能手表发放规模不断扩大,但作为事前阻断犯罪的手段,局限十分明显。

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智能手表发放量从2022年的1万4208件增至去年的2万1974件,创历史最高。今年截至7月也已发放1万5209件。

相反,佩戴电子装置或拘留等直接限制加害人接近的临时措施须经法院裁定,积极运用受到制约。法院的准许率也处于较低水平。相当于佩戴电子装置的《跟踪骚扰处罚法》临时措施第3号之2的申请,从2024年的325件增至去年的862件,今年上半年激增至1537件。但同期法院准许率分别仅为32.6%、37.2%、33.2%。将加害人拘留于拘留所或看守所的临时措施第4号,今年上半年申请1710件,实际获准仅391件(22.9%)。

对此,一线出现批评声音:在未对加害人采取充分隔离措施的情况下,依赖受害人报警的智能手表实际上被当作“权宜之计”使用。专家尤其指出,关系型犯罪中加害人往往已掌握受害人的住所或生活范围,因此需要提前隔离再犯风险高的加害人。

警察大学行政学系教授韩敏京表示:“在国外,若危险性超过一定水平,会先对加害人予以羁押,为受害人争取搬迁住所等制定安全计划的时间,释放后再通过电子装置和应用程序追踪其行动轨迹。”并称“在决定隔离措施时,不仅要考虑犯罪结果,还应积极迅速地考虑再犯风险”。

也有声音认为,应扩充相关预算,以扩大闭路电视(CCTV)安装、民间警卫等智能手表之外的保护措施。蔡议员强调:“广州家庭暴力杀人案暴露出警方和法院等相关机构人身保护措施的局限”,“若不想让受害人保护措施停留在‘事后补救’,就需要积极运用人工智能(AI)技术,制定以事前预防为重点的对策。”

关系型犯罪报案激增50%…侦查加受害人保护“超负荷”

随着跟踪骚扰、交往暴力等关系型犯罪报案急剧增加,负责侦查和受害人保护的一线警察工作负担也在加重。由于既要侦办案件,又要承担受害人安全措施和后续管理,有声音呼吁应根据不断增加的工作量扩充人力和预算。

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关系型犯罪报案数从2021年的31万6542件增至去年的47万5637件,4年间增长50.3%。其中跟踪骚扰报案同期从1万4509件增至4万4687件,增长逾3倍。交往暴力报案也从5万7305件增至10万5327件,增长83.8%。

随着报案增加,投入受害人保护的工作量也大幅增加。犯罪受害人安全措施从2021年的2万4810件增至去年11月的3万2000件以上。民间警卫支援也从2023年的98件增至去年11月的384件,约增长4倍。关系型犯罪增加不仅带来新案件侦查压力,也导致受害人人身保护和持续后续管理的负担。

一线警察在侦办新受理案件的同时,还要并行对既有受害人的保护措施。首尔某警察署每天召开两次会议,检查案件进展情况、受害人保护措施、112应对等。跟踪骚扰案件在移送检方后仍有临时措施继续维持的情形,警方的受害人保护工作也因此延续。即便侦查终结,若判断仍有追加受害之虞,也须在一定期间内继续管理受害人。

工作量迅速增加,但负责这项工作的人力却相对不足。截至2024年底,全国妇女青少年职能人力为3730人,仅约为刑事职能人力(1万8285人)的五分之一。一位警方人士表示:“妇青案件须在侦查同时并行受害人保护,单个案件投入的时间很长”,“跟踪骚扰报案也难说已经见顶。”有观点指出,相较关系型犯罪报案的增长势头,一线人力扩充明显跟不上。

与外部专业机构的角色分担也仍然有限。警方从今年起与性平等家庭部及咨询机构等相关机构共同监测受害人,但衔接率不足30%。咨询或治疗等可获得专业机构支持,但与受害人人身安全直接相关的保护措施仍须由警方承担。一位警方人士强调:“在使保护手段多样化的同时,实际在一线运用这些手段的人力和预算也必须得到充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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