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周为单位开放的国立现代美术馆首尔馆徐道濠展览预约窗口每次都“售罄”。尽管如此,美术馆前仍排起长队,是因为人们期待包括退票在内的现场入场。走进展厅的观众停留良久、交谈频频,不断拍照把作品带走。不只在韩国。2018年3月至8月在美国华盛顿特区史密森尼美国艺术博物馆举办的徐道濠个展,总观众超过110万人次。全球知名美术专业媒体《艺术新闻报》将该展览评为当年全球观众人数最多的现代艺术展第一名。
为何如此受欢迎?色彩斑斓的漂亮质感和连钥匙孔都再现的细密细节,或许也是受喜爱的原因。但徐道濠作品真正的魅力,在于把无名的我们所有人立为美术馆的作品、立为主角。在国立现代美术馆首尔馆第五展厅可以看到的2000年作品《我们是谁(Who Am We)?》乍看像是什么都没有的墙纸。只有靠近到鼻子几乎触到墙面,才终于看见一张张面孔。作者把毕业纪念册中的人物照片缩小到可辨识的最小尺寸,以墙纸形式呈现。脚下也是作品。必须弯腰细看,才能发现支撑玻璃地面的成千上万个小小人像。这件代表作展示了存在于看不见之处的无数“我们”支撑着社会,身份认同在集体与个人的关系中形成,其中饱含着对人的爱与尊重。
家也一样。占据美术馆走廊、长22米的《巢/群》,把在首尔与纽约、柏林与伦敦居住过的走廊和门连成一体。模仿四君子的媚俗大门装饰、印着标识的空调外机、大同小异的淋浴头与水龙头。明明是别人的家,却让人想起自己的家。用透明布料制成的门把手与门锁、电灯开关与插座等,都是似曾见过的熟悉模样。
“听到最多的话是‘我在看徐道濠的家,为什么想起了我自己的家’。虽然那是我住过的房子,但对‘家’的概念是普遍的,所以不只韩国观众,海外观众也有反应。当观众在其中回想自己至今走过的人生旅程时,共鸣就形成了。所以那不是我的家,而是‘我们的家’。”
展览将持续至明年2月9日,共164天。为营造舒适的观展环境,美术馆限制每日观众最多不超过6000人。首尔馆历来观众最多的纪录是崔宇岚展览的65万人,去年罗恩·穆克展览吸引53万人,今年上半年达米安·赫斯特展览吸引超过54万人。若徐道濠展览的人气保持现状,累计观众将接近80万人,预计将刷新国立现代美术馆历来单一展览最多纪录。T恤等结合作者作品的美术商店周边商品也接连“售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