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11

导师与天使(angel)投资[轮值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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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影院里,根据荷马《奥德赛》改编的电影《奥德赛》吸引了千万观众。业界评价称,影片深刻呈现了希腊英雄奥德修斯荣光背后隐藏的人类痛苦、罪恶感与归乡本能。奥德修斯能成功返乡,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但很难不提到那位忠诚的朋友门托——奥德修斯出征特洛伊战争时,把家业和儿子忒勒马科斯的教育托付给了他。在影片中由瑞恩·赫斯特饰演的门托,在长达20年无王的伊萨卡守护着王子忒勒马科斯,培养其自立心与判断力,使其敢于冒险出发寻父。我们常用的“导师(mentor)”一词也源自门托。

《奥德赛》中描绘的门托形象,与投资初创企业的天使(angel)投资人有许多相似之处。天使投资人一词原指纽约百老汇音乐剧制作人背后的隐名赞助者。正如门托成为王权乃至生命都受到威胁的忒勒马科斯的支柱,天使投资人也向前景不明的初创企业提供资金、经验、战略与人脉,帮助它们取得成功,因此称他们为创业版的门托并不为过。

韩国约有1万3000名创业导师在活动。以成功的第一、第二代创业者以及教授、医生、律师等专业人士为主力,每年向3000余家风险与初创企业提供逾1万2000亿韩元的投资和专业建议。

特别是天使投资与笔者2014年在中小企业厅任职时引入的TIPS项目相衔接,成为Woowa Brothers、Toss、Karrot、Zigbang等耳熟能详的独角兽成长的基础。由此,如今初创企业若要成长为独角兽,获得知名天使或加速器的投资几乎被视为必要条件。

然而遗憾的是,天使投资在2021年创下历史最高值(1万5000亿韩元)后呈下降趋势。个人投资组合的组建和天使俱乐部活动也有所放缓。在近期创投投资增加等整体氛围改善的情况下,为何偏偏天使投资减少?

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金融投资产品要被选择,投资吸引力必须高。天使投资作为早期初创投资虽有收益性,但回收风险高,因此提供30%至100%的所得扣除优惠,并允许由“专业天使”投资的企业获得风险企业认证等,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投资吸引力。但近来引人注目的成功案例不多,加上个人综合资产管理账户(ISA)等兼顾节税与流动性的综合账户型投资产品大量涌现,天使投资的吸引力大幅下降。

天使投资更大的问题在于相对高风险而缺乏对冲手段。过去通过共同投资、后续投资分担风险的政府“配套基金”也没有再度设立的时间表,尤其在地方,可信的投资信息不足,后续衔接投资依然薄弱。

天使投资的萎缩可能是初创生态系统看不见的危机信号。因为创投投资的外在规模虽然扩大,资金却未能流向极早期初创企业。若连对刚起步的地方青年扮演“投资入门之门”角色的天使投资也减少,他们的挑战意志与热情又能从何处找到支援?期待出现各种提升投资吸引力的方案与制度改善,让天使投资重新成为青年初创企业的“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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