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09 | 양종곤 고용노동전문기자

83%大企业仍行年功工资制…难以应对未来产业“人力再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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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忠南、拥有150名员工的制造企业A公司代表坦言,最近曾推进引入职务工资制,但最终搁置了计划。原因是入职时的资历和个别谈判已使员工间薪酬差距很大,围绕职务价值标准的反对也很强烈。由于中小企业特性,上级职务岗位有限,也很难向员工提出薪酬上升路径。A公司代表郁闷地表示:“尝试了几次,但目前已放弃引入职务工资制”,“转为年薪制后,每周4.5天工作制等福利改善要求反而更高了”。

相反,销售额5000亿韩元规模的综合环境企业B公司在2019年废除了总部和30余家子公司的工龄薪级表,稳定推行了以职务为中心的薪酬体系。此前职员、代理级年薪处于业界后25%水平,年轻员工不断流失,公司因此着手改善体质。公司方面说明:“将全部职务划分为120个,把6级职级缩减为3级”,“抓住了此前按年功自动累积到高职级者身上的人力成本上涨部分,重新分配为一线员工的基本工资和绩效奖金”。

按年功序列加薪的工龄薪级制正在阻碍企业吸引人才和提升生产率。因为难以给高绩效、核心人才充分回报,而长期在职者的人力成本却与生产率无关地不断累积,使企业招聘和人力运用僵化。加上退休年龄延长与人口老龄化叠加,要求以职务价值和绩效为中心重新设计薪酬的呼声日益高涨。

据Seoul Economic Daily于8日获取并分析的韩国雇佣劳动部按雇佣形态劳动实态调查,韩国工龄10~14年者的工资是工龄不满1年者的1.95倍,15~19年为2.28倍,30年以上则高达3.08倍。这与日本及欧洲多国工资差距不超过2倍形成对比。

另一方面,业务能力反映到工资中的程度,韩国也低于其他国家。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分析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际成人能力调查的结果显示,韩国劳动者即使计算能力或语言能力明显高于平均水平,工资也仅分别高出2.46%和2.01%。德国分别为14.14%和12.58%,日本为10.34%和8.15%。这意味着因长期工作带来的工资差异很大,而实际业务能力差异转化为报酬的程度却弱于主要国家。

也有观点指出,近来大企业的“N%绩效奖金”同样因以年功为中心的薪酬体系而使问题更加突出。虽然有与劳动者共享企业业绩的意义,但如同工龄薪级制一样,不论个人或团队的贡献度和职务价值一律分配,可能弱化按绩效差别化奖励的初衷。

现场的问题意识也类似。本报对102名企业人士和劳动专家进行的问卷调查显示,年功序列型薪酬体系最大的问题被列为“阻碍人才向战略产业流动与再配置(21.2%)”。一位中坚企业高管表示:“企业会在一定程度上设定人力成本总量,但仅靠年资增加工资就上涨,因此既难以给年轻而有能力的员工更多回报,也难以从外部引进优秀人才。”

年功工资对新增招聘和劳动市场双重结构也构成负担。据劳动部数据,无工会的1000人以上企业有83.1%适用工龄薪级制,而100人以下事业场所有63.4%连单独的薪酬体系都没有。支付能力强的大企业能够承受按年功的工资上涨,中小企业却难以跟上,企业规模间的差距可能固化。此外,随着退休年龄延长的讨论正式展开,以工龄薪级制为中心的薪酬体系改革更显紧迫。因为若保留工龄薪级制而仅将法定退休年龄延长至65岁,高龄人力的人力成本负担可能急剧加大。

因此专家们建议,应转向按职务价值确定基本工资、并按个人与组织绩效实行差别化追加奖励的方向。Nemo Partners人事组织部门常务黄钟焕表示:“为市场价值高的核心职务提供有竞争力的报酬,是职务工资制的重要目的。”

成均馆大学经济学系教授赵俊模也表示:“工龄薪级制减少青年正规职招聘,并以自愿退休压力的形式回到中老年身上”,“值得考虑在法律中明文规定,在防止单方面削减的同时,对新入职者和自愿转换者适用单独的职务工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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