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09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用玻璃珠铺展的宇宙…点缀旧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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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挂在天花板正中央的珠结,如划破黑暗的太阳般闪耀。调暗照度的展厅整个宽阔空间成为一个小宇宙。镀金珠与银色玻璃珠构成直径4米的轨道。缠绕交错却又各归其位的形态,仿佛映照人生,这件作品名为《宇宙》。环绕其周围的黑色、紫红、青绿与深红的12件珠结象征十二星座。有人问起他的星座。指着一件晶莹的蓝色作品回答“水瓶座”的是让·米歇尔·奥托尼耶(62岁)。他是法国出身的当代艺术家,因首尔市立美术馆与德寿宫联动举办的2022年个展以及湖岩美术馆庭院池塘的装置作品等而闻名。

奥托尼耶在韩国规模最大的个展《爱中的迷宫》正在釜山水营区综合文化空间F1963举行。展出最近两年创作的新作与代表作等约120件。展览将大型展厅分为共5个房间布置作品,观众如探索“迷宫”般欣赏。

《宇宙》是去年6月悬挂于法国阿维尼翁教皇宫大礼拜堂天花板上首次公开的作品,是阿维尼翁市让出全城10处场地举办的回顾展《奥托尼耶,宇宙或爱的幽灵》的核心作品。原本必须亲赴法国才能看到的作品,如今不在首尔,而在釜山就能欣赏。

镀金珠原样移植了实际天体的位置,星座的颜色则取自各自象征的宝石。艺术家表示:“古希腊语‘宇宙’是意为混乱的‘卡俄斯’的反义词”,“希望在一切和平排列的状态中,各自找到自己的星座。”

奥托尼耶1992年在德国“卡塞尔文献展”上展出硫磺雕塑,首次为人所知。使他成为世界级艺术家的是串起玻璃珠的项链系列。起点是1997年为因艾滋病去世的艺术家费利克斯·冈萨雷斯-托雷斯逝世一周年而创作的《伤口—项链》。自1993年起与他共事的意大利穆拉诺工匠以呼气吹胀的珠子上留有气泡和瑕疵。正因是未被抹去的伤口,才更加灿烂。

展览并非从室内,而是从庭院开始。这里是由污水处理场改造为生态庭院、2024年成为釜山市第1号民间庭院的“月光花园”。此处安放着《黄金莲花》,一朵再生与治愈之花。

庭院的水延伸至展厅石泉厅。地面铺设约2000块蓝色玻璃砖,构成《蓝色河流》。其上悬挂展开的项链系列作品有20余件。华丽而美,却带着哀婉。艺术家请观众细看上方悬挂珠子的表面。整个房间倒映其中。

下一个房间是花。展出移植了西番莲、茜草与樱花的石版画。樱花本是粉色,但艺术家推出了蓝色樱花的新作。接下来的房间更深入花的内部。灿烂的金色砖块装置作品上放置着涌水的喷泉,造型取自花蕊。周围环绕着黄金花朵雕塑。艺术家以“凝视美的事物,会让我们意识到我们的世界多么脆弱”一语介绍这个房间。

重视话语的奥托尼耶正面对抗吝于装饰性的当代艺术,占据了自己独有的位置。他漂亮华丽的作品灵感来自穆拉诺的玻璃工艺与印度的砖。2010年艺术家在印度看到人们梦想着将来要盖的自己的房子,一块块堆起土砖。而且砖具有在任何文化圈都存在的普遍性。最后一间展室便是以玻璃砖建成的“神殿”之泉。

1963年作为高丽制钢钢丝工厂起步的F1963,在未抹去钢结构与混凝土的情况下成为文化空间。留有痕迹的工厂与包容瑕疵的玻璃在同一处相遇。文化财团1963理事长魏美罗表示:“去年我们在法国拜访了奥托尼耶艺术家的工作室,艺术家来过釜山后认同F1963所具有的再生价值与蕴含光的釜山城市活力与其作品相契合,展览因此成行。”她还强调:“今年迎来10周年的F1963与文化财团1963,梦想着丰富市民生活的文化生态。”此次展览的特别之处在于将艺术家的新作与在阿维尼翁展出的作品直接带到韩国,也是第二大城市釜山不再是“文化边缘”的宣言。展览作为2028世界设计之都(WDC)釜山成功举办的合作活动推进,恰逢釜山双年展将持续至11月1日,下月中旬釜山市立美术馆将在翻新后重新开馆,预计釜山全域将因美术而沸腾。本次展览持续至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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