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07 | 박창규 기자

84%农村仅一家客运公司…“最低运行制”再被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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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市内公交工会预告若劳资调解破裂将自16日首班车起全面罢工之际,农渔村地区中相当多数也被发现依赖单一企业运营公交。有观点指出,公交罢工可能导致地区交通网整体瘫痪,因此应制定保障一定运行水平的制度性措施。因为与地铁不同,市内公交被排除在必需公益事业之外,罢工时没有强制维持最低运行的法律依据。

据韩国国土交通部6日从全国公交运输事业组合联合会获得的资料,截至去年底,全国运营农渔村公交的67个市郡中,有56处(83.6%)只有一家运输企业。这种结构意味着一旦该企业罢工,地区公交网整体实际上都可能出现运行受阻。尤其在缺乏城市铁路等替代公共交通手段的农渔村,对居民出行的冲击可能更大。

大城市情况也大体相似。在首尔,64家市内公交企业进行共同谈判,因此工会一旦全面罢工,实际上所有线路会同时受到影响。今年1月13日罢工时,以上午9时为准,全部7018辆中仅有478辆运行,运行率降至6.8%。2024年3月罢工时运行率也仅为4.4%。尽管首尔市增开地铁、投入包车客车和免费接驳车,仍未能避免上下班高峰的拥堵。农渔村依赖单一企业、大城市为共同谈判,虽有差别,但从罢工可能导致公交网整体运行受阻这一点看,结构相似。

目前市内公交没有在罢工时保障最低运行的法律装置。城市铁路依据工会法被指定为必需公益事业,罢工期间也须通过必需维持业务保持一定水平的运行,但市内公交被排除在对象之外。

特别市、广域市的市内公交过去曾包含在必需公益事业中,但于2000年底被剔除。此后自2004年首尔率先开始,准公营制扩散,形成了地方政府介入线路和票价、并以财政补贴运输亏损的结构。据国土部数据,2024年投入特别市、广域市准公营制市内公交的财政支援约达2.4万亿韩元。首尔市推算今年准公营制市内公交的运输收支缺口为5864亿韩元,该市在本预算中编列相关财政后,还计划通过追加更正预算等弥补运输亏损。

尽管财政投入和地方政府的运营介入大幅扩大,但保障罢工时最低运行的装置仍未落地,指定为必需公益事业的必要性再次成为争议焦点。国民力量党议员申东旭今年初提出工会法修正案,拟将准公营制市内公交纳入必需公益事业。首尔市自2024年3月罢工后也持续向韩国雇佣劳动部建议指定为必需公益事业。理由是多家企业通过共同谈判同时罢工,可能使全部线路一次性停运。首尔市相关人士解释:“即便被指定为必需公益事业,必需维持人员也由劳资协定确定,难以认为劳动权被全面限制。”

劳动部持慎重立场。理由是考虑到保护劳动三权的立法意旨,必需公益事业应限定在不可或缺的范围内。尤其以市内公交运输公司众多、垄断性低,且有地铁等替代出行手段,作为难以指定的依据。但也有指出,农渔村公交运营地区的83.6%依赖单一企业,加之像首尔那样多家企业共同谈判、实际同时停运的地区也存在,这样的标准未能充分反映实际的公交运营结构。

劳动界反对,认为指定为必需公益事业可能过度限制团体行动权。首尔市公交工会在今年2月的声明中主张:“指定为必需公益事业是为封锁劳动者团体行动权的行政小伎俩”,“若属必需基础设施,应先讨论由国家和地方政府直接负责的完全公营制。”

尽管如此,由于每逢罢工都反复出现大规模交通空白,要求在保障劳动者团体行动权的同时保护市民出行权的制度补充的呼声正在扩大。前消费者纠纷调解委员长申钟元强调:“罢工权与市民的出行权不是‘零和’关系”,“最低服务保障制是为同时保全劳动者罢工权和市民出行权的折中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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