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04 | 조양준 기자

数据中心只是‘吞水吞电的河马’吗 [Petro-Elect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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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数据中心的‘憎恶’不断升温,正在改变美国中期选举的格局”

英国周刊《经济学人》在2日(当地时间)刊发的《数据中心如何成为美国最热门的政治议题之一》一文中作出上述分析。意思是,对大量消耗电力和水的数据中心,反对民意最高攀升至70%,反感情绪明显加剧,并成为约两个月后举行的中期选举的核心议题。

作为人工智能(AI)必备基础设施的数据中心大量使用电力和水,这一点众所皆知,也正是美国出现“反数据中心”情绪的原因。那么今后我们是否必须与AI争夺有限资源?有没有别的替代方案?

200万瓶瓶装水 VS “1%”

对于数据中心是否真是“吞电吞水的河马”,看法不一。先看水。虽因规模和冷却方式而异,但通常100兆瓦级AI数据中心每天用水量最高超过100万升。这相当于约200万瓶500毫升瓶装水,数量惊人。这也是“数据中心可能抢走我们要用的水”这一担忧的依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下属智库OECD人工智能政策观察站(OECD.AI)主张,还须考虑为数据中心供电的发电过程中所用水量,即间接用水量。这与测算温室气体排放时除直接排放(范围1)外还须计入间接排放(范围2、3)是同一概念。

不过反驳意见同样有力。农业用水量远多于数据中心用水,这一事实却鲜为人知。谷歌全球基础设施副总裁维卡斯·科利今年6月通过博客表示:“美国数据中心的全部用水量,仅相当于美国人打理草坪用水的1%。”亚马逊也曾表示,以2023年为准,农作物灌溉用水比数据中心所用水量(含间接用量)多出70倍。

电力的“幽灵需求”

在电力方面,有观点指出“必须细致核查实际使用量”。事实上,路透社近期报道称,得克萨斯州等地已着手筛查电力“幽灵需求”。据报道,近来数据中心申报的未来用电量合计达700吉瓦,超过当前用电量的10倍。因此开始核实这是否全部为真实需求。路透社称,“这是因为AI热潮之下提前申请电力的案例增多”,并表示“实际上,在对各项目主体强化用电担保要求后,虚假电力需求减少了约40%”。

合理判断是,电力需求不仅因AI,还因制冷等应对异常气候的需要而进一步增长。但“幽灵需求核查”案例也表明,无需过度担忧。

此外,国际能源署(IEA)去年曾预测,若图形处理器(GPU)和AI模型效率提高、冷却技术进步等使能效提升,电力需求可能下降10%以上。不过在能效方面,有人提出可能导致“效率提高反而使总用量增加”的杰文斯悖论。

比“少用”更重要的是“用好”

虽不属资源问题,但劳工界对数据中心的立场也存在分歧。例如在美国,期待数据中心建设带来就业增长的国际电气工人工会、北美建筑业工会联合会、北美劳工国际工会等大型工会支持数据中心。但《商业内幕》指出,“不过,无法从数据中心建设中获益的工会反对声较高”。

一言以蔽之,在资源“暴食”前景看法不一的情况下,数据中心正迅速政治化,这令人担忧。技术性替代方案也是存在的。例如微软(MS)表示,采用闭式冷却后,数据冷却时对新增淡水供应的需求已大幅降低。

也就是说,数据中心的资源使用有可能在政策层面进入“管理”范畴:电力方面考虑峰值需求和选址,水方面考虑地区和季节等因素。

尽管如此,围绕数据中心的争论预计今后仍将升温。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员达雷尔·韦斯特预测:“在两年后即2028年举行的下届总统大选中,数据中心同样会成为争议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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