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台政策室长金龙范上月31日突然表明辞意。李在明总统1日随即批准了辞呈。在总统施政支持率连40%关口都已失守的情况下,继经济部门长官之后连政策指挥塔也被更换,这并非寻常之事。尤其是政府在金室长辞职后立即将综合不动产税基本扣除额恢复原状。原本要将非居住一套房持有者的扣除额缩减至9亿韩元的税制方案,在29天后又回到12亿韩元。最终,此次辞职只能被理解为因房地产等政策失败而进行的问责性人事。
与本届政府同时上任、任职15个月的前金室长,曾主导或公开提出单一标的杠杆型交易所交易基金(ETF)的引入、房地产税制改革、半导体超额利润返还等议题。抑制房价与汇率、共享增长成果的政策初衷值得肯定。但对市场可预测性、政策一贯性以及住房政策复杂性的忽视,一直招致批评。更何况,政府试图直接干预企业利润与资本市场,动摇了股市并加大了政策不确定性。加之通过8·30改组内阁,资历远为晚辈的李炯一被提名为经济副总理,围绕政策权限还爆出所谓“王室长”的争议。
金室长辞职与房地产税制方案的原状恢复,提醒人们“没有政府能战胜市场”这一事实。青瓦台有必要反思,在“能干事的政府”这一口号之下,是否偏向了官治主导。政府在房地产税制改革之外,还在股票转让税大股东标准、金融监管体系改革方案、单一标的杠杆型ETF、个人综合资产管理账户(ISA)等重大政策发布后反复推翻。先发布再收拾局面的情形一再重演,政策信任动摇自属必然。
最重要的是,青瓦台不应把金室长的辞职当作单纯的转换局面之举。单方面定下重要政策方向、要求各部门与国民无条件服从的态度同样不可取。越是与国民生活直接相关的政策,越应汇集专家与利益相关方的意见并慎重推进。真正“能干事的政府”,始于尊重民心与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