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30 | 채민석 기자

“内部打补丁,外部一片指责”…“骤降”的警察士气[蔡敏锡的轻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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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在济州失踪的张美兰(37岁)一案中,受理该案的警员虚假结案,导致搜索被延误两个多月,围绕警方侦查能力的批评正在扩大。加之酒后驾车、压案不查、人事请托等涉及警员的各类违纪行为接连发生,警方的公信力也受到严重损伤。然而每当出现引发社会争议的案件,警方指挥层就匆忙推出与一线条件脱节的对策,内部的反弹也在加剧。部分警员的越轨行为被扩大为整个组织的问题,一线的疲惫感叠加之下,警方内部士气明显低落。

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30日透露,警方决定在今年11月之前,对全国最近3年内已结案的失踪案件进行全面核查。同时提出不得由一名警员单独结案失踪案件、夜间原则上实行两人一组侦查的方案。

但警方内部对对策的实效性提出质疑。张允基女高中生案件发生时,争议爆出仅数日,警方就推出回避制、轮岗制等对策,随后面临内部批评称缺乏现实性;而仅过几个月,类似情形又在重演。

尤其是据悉,此次全面核查涉及的失踪案件约达31万件。一线指出,在每年仅成年人失踪报案就受理7万件左右的情况下,一边完成现有业务、一边重新审视数十万件案件,实际上不可能。

首尔一位曾在失踪案件侦查部门工作的高级警官表示:“全面调查并非轻易就能完成。不仅需要人力,还要大量投入时间和预算,在连当前事务都难以处理的情况下,能否真正启动全面调查令人怀疑。”他还说:“两人一组值勤如果在不额外补充人力的情况下强行推进,以现有人力结构来看也不现实。”

对于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近期发布的“公职纪律特别警报”,内部也有批评。批评指出,警方没有诊断接连违纪的根本原因,而是以一律限制聚餐、饮酒、活动等方式转移责任。

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决定自本月28日至下月6日的10天内,对全国警员发布特别警报并加强服务纪律检查。这一期间要求节制饮酒,聚餐一律禁止。各类活动也要求尽可能节制或延期。

但全国警察职场协议会等发表立场文,反对称该措施属于“连带责任式的组织管控”。他们批评说:“违纪者另有其人,为什么全国警员要一起受罚?”

对严惩违纪警员的方针能否真正落实为纪律处分,也有人表示疑虑。因为近几年受到处分的警员中,通过诉愿使处分被减轻或撤销的案例不少。

据国会行政安全委员会成员、国民力量党议员朴相雄从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获得的资料,2021年至去年,通过诉愿使处分等级下降的警员共计331人。处分本身被撤销或无效的警员也达23人。有观点因此指出,即便为根除警方内部违纪而强化处分,在实际处分阶段其效果也可能减半。

警方内部对近期状况也弥漫着“无话可说,但也有冤屈之处”的气氛。结案张美兰案件的某夫姓警长,在接到张某男友的失踪报案后,实际并未进行联系,却以“已与报案对象取得联系”为由结案,甚至删除了失踪者管理系统中的相关资料,对此是毫无辩解余地的错误,并无异议。

不过也有声音认为,应同时审视结构性问题:失踪侦查队长期受人力不足困扰;成年人失踪业务在内部绩效评价中未得到应有认可;该夫警长的行为本身异常到连同事警员都难以理解。

首尔一线警察署的一名警员叹息道:“这起案件毫无辩解余地,即使警方100%失去国民信任也无话可说,内部也都有同感。”但他同时表示:“只是组织人员多达14万人,发生越轨行为的警员绝对数量难免比其他组织多。因此,大多数怀着善意、勤恳工作的警员也一并受到指责,这一面也不是没有。”

另一位高级警官也倾诉道:“对于指挥层提出的对策,内部也有很多人认为难以理解。本应提出让国民信服的实质性对策,令人郁闷。”他还说:“内部不断重复缺乏现实性的对策,外部则常将个别案件放大为整个警察组织的问题加以指责,不少情况让人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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