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29 | 최수문 선임기자

在宽容与信念之间…通往美好生活的思索 [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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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治与社会两极化日益加剧的时代,“道德”的作用是什么?道德究竟存在吗?一方面是“人人各有其正义,不要把对方的意见放在优先位置”的相对主义,另一方面是“我这一边无条件正确”的独断在相互对峙。前者以宽容之名成为“沉默”,后者以信念之名成为“袖章”。有人问:关于是非对错,我们应当发现的“事实”是什么?

以前作《死亡是什么》广为人知的美国耶鲁大学哲学系讲席教授谢利·卡根,这次以“道德是什么”为话题与韩国读者见面。作者以坐在桌子上与听众往来争辩的风格,获得了“桌上的哲学家”这一别称。

新书《道德是什么》以作者在大学讲授的“道德怀疑主义”课程为基础。在前作中提问“死亡真的不好吗”的作者,在新书中解剖我们判断死亡、痛苦、责任与惩罚时所依赖的道德这一根基本身。作者强调,这项工作极为重要。因为道德终究与“何为美好生活”这一问题相关。作者说:“凡是善于反思的人,大概都曾至少思考过一次客观的道德真理是否存在。”

本书认真追问我们所认为的“对”与“错”建立在何种根基之上,客观的道德是否真实存在。事实上,“道德怀疑主义”的历史已很悠久。人各有见,谁能说自己正确?时代与文化不同,道德不也会随之不同吗?如果协作、惩罚与公正感是进化的产物,那它们不是真理而是生存策略吧?作者把这些古老的问题以最有力的形式立起来,然后一步步追问道德为何不能还原为单纯的趣味或情绪。

科学与道德的比较也很有意思。作者指出,科学中也有各种假设与理论,但客观的“事实”确实存在;同样,道德中经历争论也是理所当然的。更进一步,对于“道德与科学相同吗”这一问题,他并未回答“是”或“否”。但他明确反对仅因与科学不同就把道德视为低等知识的习惯。我们之所以必须区分事实与理由、说明与正当化、欲望与义务,原因正在此处。

作者逐一审视那些使人难以相信道德的怀疑主义。他主张,在通过所有质疑之后,道德并不会作为单纯的趣味或幻想而消失。美好生活并不只是尽可能多地实现自己想要的东西。作者强调,它是追问对他人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以及当自己的幸福与他人的痛苦冲突时应当遵循什么。“不回避提问,是通向美好生活最富人性的思考”——作者的这一劝告留下深远回响。3万8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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