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在济州失踪的张美兰(37岁)的疑似遗体,在约3个月后于距其住处约1公里处被发现。调查显示,受理失踪报案的警员在并未与张某取得联系的情况下虚假结案,导致搜寻延迟两个多月。经查,该警员在约1年5个月的失踪案小组任职期间处理的298起案件中,相当多是由其单独结案,警方已就是否存在更多类似情形展开全面排查。
济州警察厅表示,24日上午10时46分左右,在济州市翰林邑一带进行联合搜寻时,于水源里一处椰子树农场发现疑似张某的遗体。遗体腐烂程度已难以用肉眼确认身份。不过衣物与5月12日确认张某最后行踪时所穿的相同,手机等随身物品也一同被发现。
发现遗体的地点距张某长期入住的住处约1公里,步行约10分钟。警方认为,由于是远离民居的椰子树农场,因而发现较晚。警方相关人士表示:“从遗体被发现时的姿势和位置等推断,他杀可能性不高。”
最初受理张某失踪报案的夫某警长,涉嫌在5月15日夜班期间接到张某男友的报案后,仅约2小时30分钟便以“已与张某取得联系,但对方不愿告知位置”为由通报并结案。但济州警察厅核查通信记录后发现,夫某与张某之间并无通话记录。调查显示,夫某当天还在警方的“失踪者档案系统”中对张某案件作了解除处理。
张某案件在两个月后的7月19日,因其亲戚弟弟再次报案而重启调查。警方在此过程中还确认,夫某于7月2日解除处理的另一名失踪者B某的案件,也存在以类似方式虚假结案的情形。B某在失踪约一个半月后的本月23日被发现,已成白骨。随着因张某案件加强失踪者搜寻,其他失踪者的遗体也相继被发现。据济州海洋警察署透露,本月23日在济州地区发现一名推测为70多岁的男性死亡,当天在涯月邑一处溪谷附近,另一名曾被报失踪者也被发现死亡。自本月22日起三天内共有4人被发现死亡。警方认为今后还有较大可能发现更多失踪者,正在继续搜寻。
警方以渎职、伪造公电子记录、以伪计妨害公务执行等嫌疑对夫某紧急逮捕并申请了逮捕令,但未能成功羁押。济州地方法院在夫某申请的逮捕适当性审查中认定,其不具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紧急逮捕要件“紧急性”,决定予以释放。
以此次事件为契机,失踪者管理系统的漏洞也受到质疑。按现行内部规程,在查明失踪者所在或确认其死亡时,警察机关负责人应制作修改·解除资料,解除系统中登记的资料。但如果具体办案人员有意无视报告程序,上级便难以掌握案件已结案的事实。
一位警方人士解释称:“虽然没有删除资料本身的权限,但只要将事由输入为‘死亡’等,系统上就会被作结案处理”,“档案系统属于用于积累信息的辅助程序,因此并未像刑事司法信息系统(KICS)那样设计为必须经上级审批。”
警方已确认,夫某在失踪案小组工作约1年5个月期间处理的298起案件中,相当多是单独结案,目前正在进行全面调查。警方并不排除除张某和B某之外还有其他虚假结案受害者的可能性。此外,警方还启动了监察,以核实案件处理及指挥管理监督体系整体的事实关系。
继张允基案件之后又爆出此次事件,围绕警方侦查能力和内部管控的争议预计将进一步扩大。尤其是10月检察机关的补充侦查权被废除、重大犯罪侦查厅成立后,警方的侦查负担可能进一步加重。也有人担忧,如果有侦查经验的警力流向重犯侦厅,一线警察署侦查人力将出现不足,导致案件处理延迟或侦查不力的情况增加。
对此,青瓦台首席发言人姜维正表示:“李在明总统已指示制定包括制度性补充措施或根本性整改方案在内的警方自身改革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