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23 | 강지원 AX콘텐츠랩 기자

杀害教官后从实尾岛逃出的“北派特工”们…冲向青瓦台的结局是悲剧 [今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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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的新闻已经过去,但其意义留存至今。“今日的那一天”透过过往的记录解读当下。〈编者按〉

“不能为国家而战,却在国民的指责中死去,我感到冤屈。”

55年前的今天,1971年8月23日凌晨,仁川实尾岛。作为对朝特工受训的军人们扣动扳机射向教官,由此开启了韩国现代史上最悲剧的一天。

实尾岛的凌晨,部队成员的暴动

故事的起点要追溯到实尾岛事件发生之前3年的1968年1月21日。企图袭击青瓦台而被捕的武装特工金新朝在被问及渗透目的时回答“我是来砍朴正熙脑袋的”,令全体国民脊背发凉。以此为契机,当年4月,以刺杀金日成为目标的空军下属684部队成立。31名队员接受朝鲜人民军式训练,仅3个月便被改造成可投入实战的人形兵器。

然而过了3年4个月,出动命令始终未下达。随着7·4南北共同声明等事态,南北关系急剧变化,北派计划本身被取消。预算削减,发放薪饷和采购补给品都变得拮据。教官和助教接连更换,队员之间不安情绪加剧。最终连“为了保密可能会将队员全部灭口”这样的凶险传言都流传开来。

1971年8月23日上午6时左右,全副武装的24名队员杀害教官和助教后脱离部队。他们在仁川海岸登陆,劫持市内公交车向青瓦台疾驰。由于在实尾岛已有1人死亡,上车人数为23人。

武装军人驾驶公交车进入首尔的消息瞬间扩散。政府将他们定性为“武装特工”并展开应对。在首尔铜雀区大方洞柳韩洋行门前被陆军和警察包围的队员们再无退路。最终车内手榴弹爆炸。19人当场死亡,4人重伤被捕。

沉默中的死刑,被秘密掩埋的遗骸

等待幸存的林成彬、李瑞天、金昌九、金炳염等4人的并非宽恕。军方在国会真相调查前怂恿他们“只要回答出于保密绝对不能说,(你们)就能活下来”,于是他们面对在野党议员的提问也一直缄口不言,称“属于机密事项,无法奉告”。

沉默的代价极为残酷。4人于1972年1月在军事法庭被一并判处死刑,未能提出一次上诉,在事件发生7个月后的当年3月10日于刑场结束生命。

他们留下的最后话语流传至今。金炳염说:“活着时不能谈论国家就这样死去,太可惜了。即使我死了,也请不要通知家里。”林成彬说:“在大海中央的岛上,连父母都不能好好呼唤,孤独度过整整3年,却没能砍下金日成的头颅就死去,我深感遗憾。”

金昌九留下的话是:“三个孩子最可怜,我想见他们。”李瑞天唱完国歌后倾诉:“不能为国家而战,却在国民的指责中死去,我感到冤屈。”审判以不公开方式进行。国防部甚至未将执行死刑的事实告知遗属,便偷偷埋葬了遗体。

55年的真相查明,尚未完成的道歉

事件被重新提起是在半个世纪之后。2006年国防部过去事真相查明委员会、2022年真相与和解过去事整理委员会先后确认了秘密掩埋等侵犯人权的事实,并要求国家层面道歉。

国防部于2023年确定道歉方针。2024年10月15日,在京畿道高阳市碧蹄墓地开土仪式现场,军人权改善推进团团长柳均惠代读了时任国防部长官金龙显的道歉信。

金长官在道歉信中表示:“国防部祈愿因实尾岛事件牺牲的逝者安息,并对各位遗属此前所经历的痛苦与悲伤表示深切的道歉与慰问。”

然而被秘密掩埋的4人遗骸迟迟未能找到。国防部今年5月两次挖掘碧蹄墓地公园5-2区域。6月转移到梧柳洞旧空军情报部队所在地开熊山一带搜寻,结果仍然相同。

今年8月,李在明总统在青瓦台迎宾馆邀请国家暴力受害者举行慰问午餐会,并表示:“向解放以后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所有国家暴力事件的受害者致以深切的慰问与道歉。”

实尾岛的对朝特工是由国家造就的存在,但在失去用处后,却只能无名无姓地被埋入地下。55年前的今天在实尾岛开始的故事,与至今仍未找到的遗骸一起,依然处于进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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