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2 | 최수문 선임기자

是韩国式还是异国式…看待朝鲜民俗的复杂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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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韩”在文化界也是烫手山芋。此前政府内部就是否将北韩称为带有视其为另一个国家含义的“朝鲜”存在赞成与反对意见,而在并不具政治性的民俗文化领域也掀起了争议。

国立民俗博物馆11日表示,自12日起举办“ZERO:在民俗之路上遇见北韩”特别展。国立民俗博物馆方面阐述的展览宗旨是:“以本馆收藏的光复以前北韩地区民俗资料316件、346点为中心,通过开城、黄海道、平安道、咸镜道的生活文化以及与金刚山相关的记录,介绍北方多样的生活与文化”,并称“这将成为通过各类民俗资料中蕴含的生活痕迹与地域美感、重新审视北韩丰富多彩生活文化的场合”。

在此期间,有人提出疑问:特别展中展出的文物是光复以前之物,当时能否称为“北韩”。被称为北韩是1945年分断之后的事,此前整个朝鲜半岛都是“韩国”,无法分为南北。

展览标题中的“ZERO”同样引发争议。有人质疑从“无”开始究竟是什么意思,也有人指出这是否是受到对北韩的乡愁影响的“情感过剩”。

与围绕标题的争论相比,展览内容较为平实。仿佛把国立民俗博物馆坡州馆的开放式库房搬了过来,透明结构物中陈列着北韩民俗文物,并定期播放类似媒体艺术的影像。

博物馆方面的解释如下。首先,展览标题“ZERO”并非“无”,而是“空”的含义。“无”指“实体等一切皆无”,而“空”则是“虽无实体,但有作用或功能”,两者是相互区别的传统概念。若是“无”,就必须从全新的基础开始;而“空”则被解读为韩国式精神仍然留存。博物馆方面称最初想将标题定为“空”,其含义是暂且放下我们对北方土地与人们熟悉的认知与成见,作为新理解的出发点。只是为了契合新一代,使用了英语单词“ZERO”。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引导出不够准确的理解。

博物馆称,北韩就是字面上所说的北方。受政治偏见影响的分断之后状况的相关资料被有意回避。例如,剔除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金日成等表层化和政治性的内容,只突出长期延续的固有民俗层面。

国立民俗博物馆从目前收藏的与北韩地区相关的民俗资料共约3000点中精选出316件、346点用于本次展览,借此介绍开城、黄海道、平安道、咸镜道地区的生活与文化。

展览展出包括描绘朝鲜后期平壤代表名胜与城市面貌的平壤城图八幅屏风、罕见的朝鲜时代女性肖像画义妓桂月香肖像,以及地图、绘画、照片明信片和相册等多种资料,可以了解各地区形成的生活文化特征与历史记忆。

凤山假面舞、康翎假面舞、海州假面舞、北青狮子戏所用的各种面具,黄海道传统木工艺“海州盘”“海州坛”、文房四友等兼具实用性与美感的北韩日常文物迎接观众。这些都是此前韩国(南韩)民众未曾意识到源自北韩的物品。

另一方面,据介绍,其中也包含国立民俗博物馆将“民俗”范围扩展至北韩地区的意志。据称,国立民俗博物馆的北韩民俗展览这是首次。这也是因为有人指出,正在从内涵与形式两方面尝试向世界民俗博物馆扩展的博物馆,却排除北韩地区实属说不通。

目前国立民俗博物馆共约18万点藏品中,与北韩地区相关的仅有3000点。尤其是光复以后在北韩地区制作的资料几乎没有。这也意味着此前在非政治、非军事领域对北韩的关注较少。

国立民俗博物馆馆长张相勋表示:“本次展览始于记住北韩民俗的努力与反思”,“希望今后能成为唤起对北韩民俗与生活文化关注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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