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1 | 조윤진 기자,베이징=정다은 특파원

9分钟充满、一次充电续航1000公里…成就电动车帝国的“淘汰式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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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专家和产业界评价认为,中国的补贴政策整体上是成功的。因为比亚迪、京东方、宁德时代、通威等全球性企业诞生的背景,是中国政府的全力支持。成均馆大学中国研究生院教授朴基淳(前中国三星经济研究院院长)表示:“中国的补贴政策和产业政策虽然也因重复投资、资源浪费等带来了一些严重副作用,但在电动汽车、电池、光伏、通信设备等核心新兴产业领域,起到了使其引领全球市场的强大引擎作用。”

尤其有观点指出,比亚迪和宁德时代的成功神话有必要在韩国实施补贴政策时加以借鉴。2000年代初从电池企业成长为全球第一大电动汽车企业的比亚迪,自2018年起7年间获得了高达24.2亿美元(约3.45万亿韩元)的补贴。中国政府为使支持不止于单纯扩大产量,持续提高补贴发放标准,引导企业进行技术创新。

实际上,中国政府2019年公布电动汽车补贴发放标准,停止向单次充电续航里程不足250公里的电动汽车发放中央政府补贴。可享受与往年相同补贴权重的电池包能量密度标准,也从原有的120Wh/kg提高到160Wh/kg以上。考虑到当时满足160Wh/kg以上的电动汽车仅有1~2款车型,可以说政府以补贴为杠杆引导了电动汽车与电池企业的技术升级。中国政府在2023年也修订了新能源汽车购置税减免的技术要求,将纯电动汽车续航里程标准从原有的100公里大幅提高到200公里。

这种与绩效挂钩的补贴政策带动了企业研发(R&D)投资扩大。据中国产业界消息,去年比亚迪的研发投资额同比增长17.1%,达到634.41亿元人民币(约13.31万亿韩元),连续两年在中国本土股市上市公司中居首。比亚迪以此为基础,成功打造出时速496.22公里的全球最快电动汽车“仰望U9X”、9分钟即可充满的第二代刀片电池,以及与无人机企业大疆合作开发的车载无人机系统等尖端产品。

宁德时代也按照补贴发放标准提升电池性能。2022年公开了能量密度较此前提高13%、达到255Wh/kg的第三代麒麟电池。2024年成功开发出使用磷酸铁锂(LFP)可续航1000公里以上、仅充电10分钟即可行驶600公里的“神行Plus”。据悉,宁德时代去年一年投入研发221亿元人民币(约4.63万亿韩元)。

政府在补贴政策之外还直接创造市场,这一点也值得关注。通过公共采购和对国产材料、零部件、设备的优待等,为作为全球市场后来者的本国企业积累业绩与产品组合奠定了需求基础。典型案例是中国服务器企业浪潮。原本是中国中型信息技术(IT)企业的浪潮,以2010年代初政府的IT国产化政策和公共采购扩大为契机,迅速取代了IBM、惠普等外国企业的份额。凭借政府创造的初期需求,浪潮成长为中国服务器市场第一、全球第二至三位的企业。

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中国专门研究员崔载熙解释说:“就电动汽车、电池产业而言,中国政府一边推进结构调整,一边持续提供税收优惠和财政支持,以免需求急剧回落”,“同时还在实施扩大政府采购、扩充充电及换电基础设施等多元化的需求拉动措施”。

韩国产业界也有观点指出,企业要进军全球市场,首先需要为其打造内需基础。Amicogen品质经营室长孙昌彬在4日总统主持的产业部工作汇报中表示:“赛尔群、Samsung Biologics等成功实现了重要原料的国产化,但把这些技术拿到海外销售时,得到的回答是‘你们自己国家都不用,为什么我们要用你们的东西’”,“为提高国产化率,需要与需求企业对接的政策”。

不过也有观点指出,扩大补贴并非万能解药。因为这可能引发政府财政健全性削弱以及量产僵尸企业、引发贸易摩擦等副作用。中国虽然也实行了与绩效挂钩的补贴政策,但同样未能避免产能过剩等副作用,因此必须精细设计制度。

尤其有意见认为,就韩国而言,与其向半导体、人工智能(AI)、二次电池、生物、高端制造业等所有产业扩大支持,不如采取以国家竞争力和供应链安全层面波及效应大的领域为主、将支持集中于能做出成果的企业的战略。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表示:“补贴在应对紧急状况或解决市场失灵方面可以发挥重要作用,但可能引发其他国家的报复措施,最终损害消费者以及财政余力不足的政府”,对主要国家的补贴竞争表达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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