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08 | 서지혜 기자

造出Transformer却失去领跑地位的谷歌……以Gemini彻底转换胜负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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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谷歌“传奇工程师”的杰夫·迪恩在27年后离开了公司。1999年作为谷歌第30号员工入职的迪恩,是从搜索基础设施到Google Brain、缔造今日谷歌的核心人物。不仅是杰夫·迪恩,桑杰·格玛沃特、奥里奥尔·维尼亚尔斯、Quoc Le等世界级人工智能(AI)研究者也一并收拾行囊离开。他们计划创办利用AI将科学与工程研究自动化的初创公司“Discovery Loop”。谷歌母公司Alphabet也将对该公司投资。

留在谷歌的AI组织也将大幅调整。此前领导谷歌DeepMind的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德米斯·哈萨比斯将退出日常组织经营,出任Alphabet首席科学家(CSO)兼DeepMind董事长。取而代之,DeepMind首席技术官(CTO)科拉伊·卡武克曲奥卢将负责AI组织的实际运营。他还将兼任谷歌最高AI架构师角色,直接向首席执行官(CEO)桑达尔·皮查伊汇报。

发明Transformer却把领先地位让给ChatGPT的谷歌

随着这些堪称AI研究象征的人物离职或转换角色,也有观点认为谷歌以研究为中心的文化是否会被削弱。实际上,正因反映了这种担忧,在其离职决定的当地时间5日,谷歌股价一度下跌4%。但很难将此视为谷歌撒手研究的信号。谷歌目前不仅在机器学习,还在量子计算、健康与生物、机器人、安全等广泛领域持续开展研究。只是通过此次组织改编,在AI竞争中,比起研究成果本身,更把重心放在将其落实为产品和服务并转化为实际业务成果的阶段。

谷歌是缔造现代AI产业基础的企业。2017年谷歌研究团队发表的《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论文中提出的Transformer,成为包括ChatGPT和Gemini在内的生成式AI的核心技术。但真正率先占据生成式AI市场的企业却是OpenAI。ChatGPT让生成式AI走向大众,Anthropic也凭借Claude迅速切入企业市场。谷歌自身由此体会到:拥有世界级研究团队、论文和计算基础设施,并不意味着市场会自然跟随。

如今谷歌的焦点似乎不再是能否开发新的AI技术,而是多快能把这些技术做成数亿人使用的产品,并转化为既有业务的营收与利润。今年二季度Gemini应用的月活跃用户(MAU)达9.5亿人。使用谷歌AI模型的开发者每月超过900万人,谷歌模型API每分钟处理的token约220亿个,较上一季度的160亿个增长37.5%。

Gemini也确实与谷歌的业务成果相互咬合。Alphabet今年二季度营收为1198亿美元,高于市场预期的1169亿美元。其中谷歌云营收同比激增82%,达248亿美元。与生成式AI将取代既有搜索的担忧不同,搜索营收也增长了17%。

如果说OpenAI和Anthropic必须把AI本身培育成一项庞大业务,那么谷歌可以把Gemini同时投入搜索、广告、云、YouTube、安卓、Workspace等已有数十亿人使用的服务。谷歌AI的变现路径也因此多样。企业使用基于Gemini的服务可带动云用量增长,消费者使用AI搜索又会连接到广告业务。在Workspace则可收取企业订阅费。这意味着不仅能从Gemini本身赚钱,还能构建让AI在谷歌既有业务中创造更多营收的结构。

投入2000亿美元的谷歌……如今“AI投资回收率”成关键

不过AI竞争伴随着巨额成本。要训练并提供AI模型,不仅需要数据中心、服务器、网络,还需要确保自研AI半导体。

Alphabet将今年资本支出(CAPEX)预期上调至1950亿~2050亿美元,比年初预计的1750亿~1850亿美元最多增加300亿美元。这是为应对激增的AI与云需求而决定扩大数据中心和服务器投资。随着投资激增,Alphabet今年二季度自由现金流(FCF)转为亏损59亿美元。意味着企业从经营活动获得的现金扣除设备投资等之后实际剩下的钱变为负值,显示出建设AI基础设施是何等资本密集的业务。

因此今后投资者评估谷歌AI业务时,仅看Gemini的基准测试分数是不够的。必须同时看投入AI的钱和AI创造的钱。若谷歌云高达82%的增长势头得以延续,将是大规模AI基础设施投资正转化为企业客户需求增长的强烈信号。在AI搜索方面,关键在于是否不侵蚀既有搜索广告而继续扩大搜索营收本身。若如此,谷歌在生成式AI时代也能守住最大现金来源——广告业务。Gemini的变现同样是关键。比MAU突破10亿人更重要的是,这些用户在云、广告、订阅等方面能带来多少额外营收。最后是现金流。若在执行2000亿美元左右的CAPEX之后FCF能迅速恢复,当下的支出便可被评价为不是费用,而是为未来增长的先行投资。反之,若用户增长但现金创造能力持续减弱,对AI投资效率的质疑势必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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