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迁往地方,我就开始找别的工作了。”
随着政府第二批公共机构迁往地方的计划逐渐成形,金融圈出现躁动。韩国农协工会近期举行了约4000名会员参加的大规模集会。国策银行工会也预告将共同应对。虽然迁移对象和标准尚未公布,但一线对员工流失的担忧已在加剧。
区域均衡发展是必须推进的课题。缓解首都圈集中、为地方打造新的增长基础,这一初衷是有共识的。但政策不能仅靠名义完成,必须冷静权衡投入的成本与效果。
韩国农协的案例就是一个典型。公司方面估算,仅新建办公大楼就至少需要2000亿韩元。但也有分析认为,农协中央会中央本部1200余人中,实际迁移人员仅在500人左右。因为资产运用、信息系统和对外事务等核心职能很可能留在首尔。
结果就是,即便投入数千亿韩元,也只是部分而非整个组织迁移。那么,能否取得足以抵偿巨额成本的地区经济振兴效果,仍存疑问。
更大的问题是这笔负担由谁承担。韩国农协并非依靠政府预算运营的机构,而是由200万农民会员出资组成的合作社。总部迁移所需的数千亿韩元,最终可能减少本应用于务农支持和灾后重建等回馈会员的资金。
其他公共机构情况类似。迁移过程中产生的办公楼建设费用、组织重组费用,以及业务空白带来的社会成本,最终都只能转由国民承担。
比成本更令人担忧的是组织能力的流失。当期待在首都圈工作而入职的优秀员工开始离开,机构积累的经验与专业性也必然动摇。熟练人力流失,业务效率和服务质量也可能下降。
失去了人的组织,还能成为地区发展的据点吗?如果花费巨额成本搬迁机构,核心人力却离去,而迁移成本与业务空白的负担还要由农民和国民承担,那就不得不反问:这样的搬迁究竟是为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