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30

[开放松岘]青少年使用社交平台,应以“精准监管”而非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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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范围内针对青少年社交网络服务(SNS)的监管潮流已进入实质执行阶段。近期法国议会通过了禁止未满15岁者使用社交媒体的法案。自9月起新注册被阻断,明年1月现有账号也将被关闭。欧盟方面,委员会主席亦亲自出面指出"掠夺性算法"的危险性,正在准备包括全面禁止未满13岁者使用等强力立法方案。全球各国正以保护儿童与青少年为名,各自筑起巨大的"阻断"壁垒。

然而无条件的壁垒局限明显。作为全球首个实施未满16岁禁令的国家,澳大利亚的孩子们正通过输入虚假年龄或利用虚拟专用网络(VPN)的"潜行"手法跨越监管。盲目禁止会催生另一种绕行,最终扩大监管的死角。仅把青少年视为管控对象的方式,很容易重走当年压缩匿名表达自由的互联网实名制、或因移动端绕行而被废止的网络游戏宵禁制的老路。

本月广播媒体通信委员会提出的对策,体现了超越简单阻断的进一步思考。即原则上限制未满14岁者注册,而对14岁以上未满19岁者,分阶段阻断"无限滚动""自动播放"等诱发多巴胺成瘾和过度沉迷的功能。李在明总统也提议进行即时民意调查,称"比政府的主观判断更重要的是取得国民共识",强调了协商型共同监管的重要性。

青少年过度沉迷的真正原因并非个人意志力不足。而是巨型平台为哪怕多延长1秒停留时间以实现收益最大化的贪婪"注意力经济",以及把未成年人当作创收手段的结构所致。美国司法部门命令Meta、谷歌等支付天文数字的惩罚性赔偿,TikTok在诉讼前作出巨额非公开和解,也是司法上承认平台成瘾性算法属于"设计缺陷"的结果。

广播媒体通信委员会的"功能限制"这张牌,是追究平台结构性责任的精细镊子式监管。要让该制度不止于纸上空谈,强有力的制度支撑必不可少。第一,须确立在最大限度减少隐私侵犯的同时能进行客观身份核实的"年龄保证"技术标准。第二,须大幅上调现行5000万韩元的罚款上限,并像欧盟或澳大利亚那样新设与全球大型科技企业营业收入挂钩的罚款制度。

最后是"数字素养"教育。除了把平台改造得更安全,还应培养孩子们自身批判性认知和判断算法偏向与成瘾性的能力。当他们意识到刺激性短视频如何收窄思维,并能自主控制停留时间时,真正的"数字选择权"才算完成。应摒弃把孩子们圈禁起来的简易解法,在追究企业设计责任的同时把数字公民教育日常化,培养青少年自主的素养。这与广播媒体通信委员会让所有人都能安全、自主地享受媒体的"媒体基本社会"愿景一脉相承,也是数字强国韩国应走的正确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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