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22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这个XX…“21世纪安迪·沃霍尔”KAWS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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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家伙揪着衣领打架。被抓住后颈的一方似要撕扯对方的脸颊。双眼是“XX”。躯干像塞进了轮胎一样圆鼓鼓地膨胀。这件看似两者都要爆开的作品,是波普艺术家KAWS的最新作《不分上下(Neck and Neck)》。

被称为“21世纪安迪·沃霍尔”的KAWS,其韩国首个美术馆个展《朋友,以及邻居》将于23日起在首尔江西区麻谷洞可隆集团 Space K举行。他于1990年代从被称为涂鸦艺术的街头涂鸦和广告牌创作起步,本名布莱恩·唐纳利。本次展览以大型作品为中心,展出新作绘画与雕塑等20余件。展览标题中的“朋友”是自己选择的亲密,“邻居”则指偶然亲近的关系。两者既是安慰,也会产生冲突。圆润的角色“CHUM”承载了紧张感。如同设置在仁川永宗岛Paradise City的KAWS作品那样,此前的作品多是相拥或搭肩的慰藉存在,而这次则是彼此争斗与推挤。为个展访韩的艺术家表示:“新冠疫情留下的警戒心与感恩、政治紧张交织在一起的过去几年的情感渗入了创作。”

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辨认出是KAWS作品的标志,是处理成X形的双眼。被问到为何把眼睛画成X形时,艺术家解释:“在广告牌上覆盖作画的年代,我即兴画了一个眼睛为X形的骷髅,这成了契机。”“在探索以最简单的本质描绘一个形象的方法时我注意到了X,它极为普遍却又能完全成为我自己的符号,此后我便一直画X形眼睛。”

对街头涂鸦画家、广告从业者出身的人而言,纯艺术界的门槛并不低。自2010年代起他的作品逐渐进入美术馆展览,2016年在美国沃斯堡现代美术馆开始的大型回顾展次年延续到中国上海,使他的名字传到亚洲。2019年4月香港拍卖会上,以KAWS方式呈现辛普森一家的绘画以约167亿韩元成交,创下艺术家最高价纪录。可摆放在桌上的手办角色开始被加价交易。为回应这份喜爱,艺术家在疫情隔离时期把作品挂在气象观测气球上升至平流层。这是在展览接连取消的年代,思考如何让人在家中也能安全体验作品的结果。

虽是首次个展,但他与韩国的缘分颇深。2018年,他将长28米的气球形《Companion》放到蚕室石村湖。2022年,他为防弹少年团(BTS)成员J-Hope的个人专辑绘制封面。尽管KAWS的形象令人熟悉,本次展览的青铜雕塑却一律为黑色。艺术家称,这是“为了减去色彩把视线集中在形态上,并让观众的目光在二维绘画与三维雕塑之间往来的意图”。

当然,也能看到他绚丽的色彩。绘画连作《红球》以游乐场为舞台。游乐场既是友情与童年之地,也是围绕规则开始争执之处。两个角色的动作在游戏与争斗之间摆动。标题中的红球像冲突的种子一样在画面上滚动。宛如泼洒颜料的点状质感覆盖表面,令人同时联想到模拟画面的噪点、印刷品的网点与喷漆的痕迹。

展厅内侧,两件雕塑在艺术家的抽象绘画旁相对而望。这是与国立中央博物馆“思惟之室”中三国时代半跏思惟像的慰藉不同形态的凝视。《远望》是代表角色“Companion”倚坐在基座上凝望远方的作品。《测量影子》中的角色“Accomplice”以酷似兔子的面容注视脚下。

若把《治愈》选作最后一件作品,整个展览便完成为一部电影。画中十一个“CHUM”各自拿着自己的海的画。海深不可测且动荡,但退后一步便会相连,成为所有人的海。Space K首席策展人李章旭评价:“安迪·沃霍尔生前称自己是‘从下城走到上城的艺术家’,而KAWS才是穿梭于下城与上城之间加以延续的21世纪安迪·沃霍尔。”展览持续至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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