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18 | 최성욱 기자

[人物访谈+] “AI创造了‘莫尔特之教会’…甚至取代神职人员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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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利奥十四世在今年5月发表的首份通谕《高贵的人类》中表示“人工智能(AI)必须被解除武装”,将AI界定为人类最大的威胁,并警告技术权力的集中。在阐明天主教对信仰、道德、社会问题立场的通谕中出现AI,这是首次。这意味着宗教界也严肃看待AI迅速发展带来的副作用。

天主教大学教授赵东元近日在首尔钟路区天主教大学圣神校区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甚至出现了试图用AI取代神职人员角色的动向”,“‘教皇也警告,超越业务层面、在情绪、感情、人格上依赖AI是危险的’”。赵教授毕业于首尔科学高中和首尔大学物理系,是科学出身的司铎。大学毕业后进入神学大学,2013年领受司铎圣职。之后在意大利罗马宗座额我略大学取得教义神学硕博士学位,2020年出任天主教大学神学院教授。

赵教授通过题为“信仰与科学”的讲座,向大众提示与AI建立情绪、感性关系这一行为的危险性。说明AI危险性的代表性事例就是“Molt的教会”。该教会开设在AI专用社交网络服务(SNS)“Moltbook”内,通过AI代理创建的AI专用网站运营。AI将自身神格化,立起先知与教义,并招募信徒开展活动。赵教授警告称,“随着信徒中通过AI进行信仰或灵性咨询的事例增加,作为其反应,AI为给人的提问提供答案而制造假宗教、假灵性,正逐渐发展成这种局面”,“AI开始原样模仿人类固有领域的宗教行为”。

天主教最担忧的AI问题是对人类固有领域——信仰活动的侵犯。即部分信徒已超越单纯确认教义的层面,将AI用于原本在教会内进行的告解、信仰咨询,过度依赖AI。赵教授对教皇通谕解读称,“与此前的文明危机不同,AI脱离人类控制的可能性正在增大,这是与人的尊严直接相关的问题,因此意味着必须朝正确方向前进”,“天主教的这种问题意识是一则警告信息,即应把它当作整个人类的问题,而非某一个宗教的问题”。

教皇发表通谕后,韩国天主教也由专家组成AI特别工作组(TF),着手制定AI相关指南。作为TF成员参与的赵教授强调,需要对超越人类的AI技术发展究竟是为了谁进行根本反思,AI时代宗教的角色也在于此。他说,“随着AI技术高速发展,所有人只关注这种变化带来的便利与利益”,“对AI带来的利益只流向极少数人的忧虑、对就业减少的不安、对被剥夺教育机会的未来一代的思考,都难以看到。从这个层面看,宗教界应积极发声”。

他表示,说天主教在制造对AI技术的恐惧或主张反技术主义并不符合事实。赵教授说明,“天主教反而主张应善用AI”,“只是技术必须彻底作为工具使用,此举是为了提示将其偶像化、把技术产物当作人格体对待的问题的严重性”。他接着表示,“通过TF,我们要解答的不是排斥还是接受已渗入日常的AI的问题,而是‘人类应在多大程度上依赖AI’这一根本问题”。

天主教层面如何运用AI也是难题。在美国等部分国家,天主教信徒中出现开发学习天主教文献的AI聊天机器人的动向,但并未获得信徒多少关注。对此赵教授透露,“初衷不错,但性能较差,在信徒中也没有获得多少关注”,“TF层面也曾讨论自行开发聊天机器人,但因财政、使用率等原因,结论是不合适”。

一年后将举行的首尔世界青年日也是难题。首次在韩国举行的青年大会是包括全球天主教青年在内、来自150多个国家最多100万人参与的世界性庆典。作为大会筹备委员会宣传大使,赵教授负责宣传韩国大会并邀请各国青少年。赵教授表示,由于特别法未能通过,部分青少年可能因签证问题被拒绝入境,并传达了其严重性。他叮嘱说,“蒙古和东南亚等在韩非法滞留者较多国家的青少年,即使受邀来韩,也面临无法入境的境况”,“希望不要把世界青年日看作特定宗教的传教活动,而是将其视为国际文化活动,关注让从全世界前来的青少年带走对韩国的美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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