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12 | 안현덕 법조전문기자

串通案的常客“宽大处理制度”…检方废除后由谁判断?[安贤德的Law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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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企业所谓“串通”犯罪的检方调查正在紧锣密鼓进行。继糖、淀粉糖之后,范围正扩大至炼油行业的串通行为。这是对以价格等串通扰乱民生经济行为“重拳出击”的举动,但在今年10月新刑事司法体制启动前,不安的看法也不少。因为随着检察厅被废除,调查主体今后将变为重大犯罪调查厅(重搜厅)、警察等,而法律与制度的整备却完全没有到位。

据法律界12日消息,首尔中央地检公正交易调查部(部长检察官罗希锡)于6日以违反MRFTA等嫌疑,将 HD 现代 Oilbank、SK 能源、GS칼텍스、S-Oil 法人以及 HD 现代 Oilbank 高管职员3人、GS칼텍스 职员1人共4人移送审判。HD 现代 Oilbank 价格决定部门负责人 A 被羁押起诉。

HD 现代 Oilbank 被指自2024年7月起与 SK 能源的价格决定部门相互交换价格信息,并在战争爆发后串通一次性提高价格。检方掌握的整体串通规模合计达14万2000亿韩元。若计入 GS 加德士与 S-Oil 参考其串通价格进行涨价的部分,检方判断串通效应合计约达26万亿韩元。不过GS칼텍스和 S-Oil 因未获得其与竞争对手直接协商价格的明确证据,被排除在起诉对象之外。据悉,SK 能源及相关员工则依据自首者减免制度(宽大处理)未被列入起诉对象。取而代之的是,这4家炼油公司被适用了向签订全量采购合同的加油站单方面通报供应价格、在其获得他公司产品供应时索取巨额损害赔偿、中止奖励卡等提供不利待遇的嫌疑(违反MRFTA)。

SK 能源之所以摆脱因炼油价格串通嫌疑被移送审判的危机,据了解背后正是宽大处理制度。这依据的是2020年实施的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内部规程《关于卡特尔案件刑罚减免及调查程序的指针》。

根据该规程,“刑罚减免申请”是指自愿向检方申报有关卡特尔的事实,以求免除或减轻刑罚的意思表示。方式是附上证据等向大检察厅反腐败部提出申请。刑罚减免的条件包括△最先单独提交证据△检方尚未掌握证据时△诚实配合调查与审判△中止卡特尔等。提交的证据在形式或种类上没有限制,包括文件、录音带、电脑文件等。据此被列为第一顺位者可被排除在起诉范围之外;第二顺位者刑罚减轻50%。“谁”申请了宽大处理也100%保密。因为该规程规定,“除刑罚减免申请人同意的情形外,检察厅及其所属公务员不得向外部提供或泄露其身份、举报内容等”。

一位熟悉检方情况的法律界人士说明:“检方在发布调查结果时并未明确表述宽大处理对象”,“这可理解为依据关于卡特尔案件刑罚减免及调查程序指针所采取的措施。”他还补充道:“随着宽大处理制度实施进入第6年,第一顺位的竞争也很激烈,甚至出现申请书以分钟为单位递交的情况”,“由于直接关系到起诉等司法风险,有人甚至察觉到连宽大处理都想‘串通’的迹象。”

问题在于,串通案件中宽大处理决定等的主体仍然是检察官。根据规程,刑罚减免申请由大检察厅反腐败部受理。此外,主办检察官就刑罚减免决定与大检察厅反腐败部进行协商。以废除检察厅、调查与起诉分离为核心的新刑事司法体系启动已进入“倒计时”,但法律与制度的变更、补充仍然迟迟不见踪影,因此不少人担心可能只会加剧混乱。

另一位法律界人士指出:“宽大处理与调查和起诉都有关联”,“今后调查应由重搜厅负责、起诉由公诉厅负责,但宽大处理的申请乃至判断究竟由哪一方承担,至今仍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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