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11

[李惠贞的教育理念] 教育拨款应用于AI时代的教育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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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总统的提议下,企划预算处与教育部就教育拨款举行的公开辩论会于8日召开。企划预算处主张,学龄人口正在减少,应废除与内国税20.79%挂钩的联动制。相当多的媒体也称各教育厅预算过剩、滥发讨好性支出,为企划处的主张助力。

然而辩论会上提出的废除联动制的逻辑令人费解。韩国开发研究院(KDI)高级研究委员金学洙将拨款比作“子女已毕业却仍自动划走五分之一工资的结构”,诱导非直接受益者产生委屈感。若照此逻辑,健康保险、韩国国民年金、福利预算也都一样。公共教育并非只有我的子女受益的私人服务。受过良好教育的下一代会纳税、创造技术、兴办产业。把全社会共同投资的国家生存基础设施,以是否为直接受益者来划分对立,并非妥当的框架。企划预算处长官声称将每年增加拨款总额、并非缩减,但面对首尔市教育监“那把联动率维持原样不就行了吗”的反问,却未能充分回答。在人力成本与物价每年上涨的情况下,放宽联动率即便名义总额增加,实质投资能力仍是缩减。用“总额增加”一词加以掩饰,并非诚实的说法。

教育部方面除了代表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教育的教育监之外,还推出大学教育、终身教育、婴幼儿教育从业者,呼吁分摊使用预算。从辩论者的构成上就已显示出其意图:取消隔断,使幼、小、初、高预算也可用于教育部的其他领域。这或许是为守住联动率的苦肉计,但若联动制被废除,最终只是拆下面的砖补上面的墙,幼、小、初、高预算削减照旧。

学校现场叫苦预算不足,外界却认为预算过剩,这种局面中也有各教育厅未能有效使用财政的责任。笔者四年前曾通过某媒体撰文指出,教育拨款应用于教育范式的大转型,而为此或许不该削减,反而需要增加。过去四年,公共教育未能展现出足够的变化。在私教育费、退学率与自杀率上升的同时,学生幸福感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中处于最低水平。教师权威下滑、校园暴力问题严重。虽有创新尝试,但仅属极少数,不足以改变整体趋势。一边主张自身角色已从教育扩展到保育、福利、比过去的学校更广因而需要预算,一边又滥发现金式补贴,很难获得说服力。

企划处的主张归根结底是维持现状,但要把半导体景气带来的超额税收重新分配。然而无人谈及国家层面的教育改革。在AI时代,以现有教育已不再具备竞争力,这是显而易见的。在OECD 38个国家中,高考与校内成绩全都是选择题相对评价的唯一国家就是韩国。维持现状水平的预算设计,等于宣布放弃教育改革。2028学年度的大学入学考试也曾试图改为论述式,但因缺乏评价的信任资本、可能产生巨大的教育与社会成本而搁浅。2032学年度的大入改革还会再次尝试,但小学、初中、高中教育整体范式的转型是需要数万亿韩元级预算的破格教育改革,若无超额税收这样的机会便无法实现。这不只是教育部的项目,而是改变国家未来的国家级项目。拨款之争应把论点转移到:我们的教育究竟是只维持现状,还是进行划时代的全面大改革。因为仅靠维持现状的预算无法推进巨大的改革。

据说李在明总统在担任城南市长时,向各级学校提供预算时附加了条件:不得用于更换课桌椅等硬件,只能用于创造性的教育内容。若只是维持现状的预算水平,便只能停留在更换硬件。教育改革是人人皆知有问题、却因政治得失而无人敢碰的“给猫脖子挂铃铛”。但从历史看,抢占时代先机的国家,都是先正视并应对巨大时代变化潮流的一方。放弃能够实现改变未来数十年的全面教育改革的绝佳机会,是政府的失职。不要错过抢占AI时代的教育改革黄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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