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03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MoMA馆长任职30年…韩国国立现代美术馆受困于“三年任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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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唯一的国立美术馆——国立现代美术馆馆长公开招聘于1日启动。此举源于金成姬馆长任期将于9月届满。近来随着韩国艺术地位提升,认为国立与公立美术馆作用重要的意见占主流。美术界中,主张在提供政策支持以推动国公立美术馆成长为世界水准的同时,还需对现行公开招聘制与任期制进行根本性反思的声音日渐增强。

国立现代美术馆在现任馆长在任期间就启动新馆长招聘,尚属首次。招聘程序才刚刚开始,但各类人事传闻已经出现,气氛迅速升温。最有力的人选是曾任釜山市立美术馆馆长的弘益大学教授奇惠卿。业界评价她拥有国立现代美术馆、首尔市立美术馆的任职经验,实力有保障。今年下半年将退休的首尔大学教授沈相龙自2020年起担任了6年首尔大学美术馆馆长。在釜山现代美术馆工作4年、上月底任期结束的前馆长姜胜完也属于有力人选。从全南道立美术馆筹备开馆起已执掌美术馆6年的李智浩馆长,尽管任期至明年4月,其名字也被屡屡提及。今年年初之前担任驻英韩国文化院院长的前院长宣胜慧也在讨论之列。她从国立中央博物馆学艺研究员起步,曾任美国克利夫兰美术馆策展人、首尔市立美术馆学艺研究部部长,经历十分广泛。

单看资历,首尔市立美术馆馆长崔恩珠被评为最合适人选,但她2023年就任后合约获得延长,到明年上半年仍有大量工作。正在推进釜山市立美术馆改造并筹备9月重新开馆的徐镇锡馆长,任期也持续至明年10月。

美术界之所以升温,是因为从国立现代美术馆开始,下半年公立美术馆馆长招聘将接连展开。ARKO美术馆自转任蓬皮杜中心韩华集团的林槿惠馆长离任后,已由代理体制维持一年多;釜山现代美术馆、大田李应鲁美术馆也将很快启动招聘程序。到年底,水原以及全北道立、济州道立、大田市立美术馆馆长任期也将结束。馆长长期空缺的大邱情况则颇为尴尬。有观点指出,大邱市将美术馆纳入大邱文化艺术振兴院旗下后,馆长职级下降,导致难以寻找有能力的馆长。因是前大邱市长洪准杓“高中同学”而引发争议的前馆长卢重基去年年底离任后,该职位已空缺半年多。

问题在于,国民的文化享受水平提高了,但美术馆治理仍然落后。每逢政权或地方政府首长更替,有力人选就随之改变,使“支持但不干涉”的文化政策“一臂之距”原则形同虚设。标榜“开放机会”的公开招聘制度也产生了反效果。因为越是有声望的专家,越不愿亲自撰写并提交申请书。位置开放了,人才却不来。

美术界将阻碍政策连续性的任期制视为绊脚石。国立现代美术馆馆长任期为3年,连学艺研究室长也受短期合同约束,难以制定中长期战略。业绩出色的馆长最长延期也仅为5年(3+2年)。考虑到美术馆通常提前2年筹备展览,新馆长往往在收尾前任的展览后,就在没能真正看到自己策划的展览的情况下离任。这与纽约现代美术馆(MoMA)馆长格伦·劳里执掌美术馆30年、打造出世界级品牌形成对比。此前国立现代美术馆馆长屡有不光彩的中途离任案例,也在政权更替中显得脆弱。政府在第三次博物馆·美术馆振兴基本计划(2024~2028)中提出强化专业性,但若缺乏保障专业性与自主性的任期与治理设计,每逢招聘季就可能重演“倾斜球场”上的赛跑。金达镇美术资料博物馆馆长指出:“只有保障能够确立美术馆长期愿景的稳定任期,以及能够抵御地方政府首长更替或政治关联的结构,才有可能实现系统性的美术史整理和美术馆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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