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26 | 조양준 기자

守护未来,还是拯救当下……法国“空调之争”提出的问题[石油—电力]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开不开空调,这是个问题。”在遭遇最高超过40度的最严重高温的欧洲国家法国,如今空调之争正酣。据说不只是有争论,甚至已经政治化。因为在明年4月总统选举前,政治攻防已经展开。一方主张为应对严重高温应让空调“全力运转”,另一方则反驳称“这样会增加高温根本原因——温室气体排放,使酷热更加严重”。

从应对气候变化的角度看,这场争论有相当有趣的一面。因为可以视为:主张必须立即应对已升至危机水平的气候变化、即加快适应措施的立场,首次与主张减少温室气体的立场形成了紧张关系。也就是说,关于适应与减排何者优先的思考,随着逼近临界值的高温而开始了。

“向极端气候让步就没有未来”

首先大家可能好奇“法国的空调使用率到底低到什么程度,才会引发这样的争论”。实际上,法国家庭的制冷设备普及率据说仅为25%。这一数字还包括电风扇。若只算空调,据说仅为7%。学校、医院这类聚集低龄或高龄人群、病人等弱势群体的场所,情况同样如此。全国约4.5万所公立学校中,配备制冷系统的据说不足10%。因此本月初首轮高温来袭时,1000多所学校不得不停课。公共交通的制冷设施普及率也仅为7%。

为什么空调普及率这么低?据说是对空调的文化反感、相对温和的夏季、难以安装空调室外机的建筑外观规制等复合原因共同作用。其中环境方面的原因最大。也就是说,“产生温室气体的空调是个人的解决办法,但从(地球这个)集体来看是失败”的认知很强。据民调机构益普索本月初进行的调查,78%的法国人回答空调对环境有不良影响。

这种认知体现在当前法国反对扩大空调的政治势力的主张中。亲环境的绿党、激进左翼倾向的“不屈的法国”(LFI)等左翼政党具有代表性。他们并非主张“应禁止使用空调本身”,而是认为使用空调产生的温室气体可能进一步加剧温室效应,因此应限制性使用空调。法国作为无碳电源的核电比重约70%,为全球最高,但显然不只有用电带来的碳排放。其解释是,空调运转所需的制冷剂同样会加剧变暖。实际上,部分制冷剂的变暖指数据说比二氧化碳高数百至数千倍。欧盟(EU)正在强化规制,甚至宣布到2050年完全淘汰制冷剂气体氢氟碳化物(HFCs)。

他们还主张,空调造成的热岛现象也会引发恶性循环。绿党党首马琳·通德利耶表示“不必把空调视为禁忌,但它也不是所有问题的答案”,强调必须与隔热等不排放温室气体的方式并行。此外还指出,如果空调使用突然大增,电网承受的负担也会相应加大。

概括而言,对扩大空调持否定态度的主张,是基于应以减少温室气体的方式应对极端气候的认知,可以这样理解。即“向极端气候让步就没有未来”的认知。

“气候危机时代,制冷是‘基本权’”

高呼必须打破这种认知的是右翼政党。其中被归为极右的国民联盟(RN)最为积极。他们的主张很简单:“人正因高温而死亡。”实际上,法国因高温死亡的人数每年都在增加。2024年为3700人,去年增至5700人。尤其死者集中于高龄者等弱势群体这一点,许多人指出提高了采取紧急措施的必要性。也就是说,特殊情况需要特殊措施。这可视为与聚焦于撑过已升至危机水平的气候变化的适应态度相吻合。国民联盟最近强调享受制冷的权利是基本权,承诺将从医院、疗养院和学校开始扩大空调安装。

其中也可窥见高温程度已越过极限的危机意识。法国在2003年曾因创纪录高温发生导致多达1.5万人死亡的惨剧。然而此后因高温死亡仍不断发生,担忧不断积累。例如法国正采取在公寓屋顶涂反射涂料,或以绿地、太阳能板覆盖的“被动式降温”措施,但这些措施见效需要时间,而在此期间酷热会更加严重。

概括来说,可以这样解读:主张立即应对严重气候变化的适应,与“那样做将无法阻止更大苦难”的减排,正在相互冲突。双方都有道理。目前舆论格局也相似。据民调平台Politpro,截至本月国民联盟以约35%的支持率居首,由绿党、LFI和社会党为主组成的左翼联盟新人民阵线(NFP)以约24%紧追其后,位居第二。当然,这种舆论格局并非仅因空调问题而形成。今后法国关于空调问题的舆论如何形成,似有必要关注。

高温改变的提问

法国的空调之争并不只是围绕制冷的争论。如果说此前气候政策的中心是减碳,那么今后如何适应高温、洪水、干旱等极端气候可能上升为同等的政治议题,这可视为体现这一点的案例。当然,减排与适应并非相互对立的概念。事实上两者并行才是最理想的应对。然而气候变化越是加剧,各国面对与法国相同提问的可能性看来越高。仅靠减碳是否足够,还是应把有限的资源与费用投入到为抵御酷热的适应上。这个问题不久也可能摆到我们面前。

※从石油(Petro)到电力(Electro)。能源是把握经济与产业、国际局势与气候变化应对的核心关键词。点击订阅记者,或订阅[赵洋俊的Petro-Electro]连载,即可获得以能源理解的投资信息。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