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24

[音乐万事]勃拉姆斯的单簧管三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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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老了,也没有作曲的精力了。”

作曲家约翰内斯·勃拉姆斯在1891年宣布退休。考虑到他当时58岁,似乎为时过早,但面对一位感到创作力枯竭的大师,任何人都难以开口勉励。勃拉姆斯原本打算整理作品目录、修订早期作品、润饰未出版作品,以这些琐碎工作度过余生。然而宣称退休的他,却突然发表了《单簧管三重奏》等为单簧管而作的室内乐。让干涸的创作之泉重新注入活水的主角,是35岁的单簧管演奏家里夏德·米尔费尔德。勃拉姆斯自年轻时起听过无数单簧管演奏,但唯有他那完美无瑕的技巧与感性柔和的音色,打开了连勃拉姆斯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隐藏创作之门。

勃拉姆斯还把他介绍给克拉拉·舒曼:“没有人能像米尔费尔德那样把单簧管演奏得如此优美。”三年后,亲友接连的讣告带来的意志消沉再次点燃退休的念头,而立刻将其扑灭的人同样是米尔费尔德。这一时期的作品让人感受到与此前的勃拉姆斯截然不同的情感。对世界孤独的观照与淡淡哀愁的浓度,仿佛面对的是另一个人。其中既有厌世与哀悼的一面,也有别无所求的优雅与安宁,这都是他一边想象米尔费尔德的演奏、一音一音写下的结果。

米尔费尔德让他克服人生危机、让希望重新开花。聆听由他的灵感催生的第一部作品《单簧管三重奏》,我不禁想:我身边是否也有这样的人?或者我对谁而言是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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