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24 | 연승 기자

为最终选择善良的少女们送上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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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象征希望,神奇女侠象征正义,他们一直在拯救世界。然而《超女》选择了一条略有不同的道路。它并不侧重击溃绝对恶的英雄传奇,而是聚焦于“即便面对复仇也终能选择善良本性”的信念,以及走向这一选择的成长过程,从而完成了与既有超级英雄片不同的叙事。

影片开场,卡拉·佐尔-艾尔(米莉·奥尔科克饰)像失去生活意志的人一样,醉酒听着音乐睡去又醒来,反复如此。卡拉正是去年上映的《超人》中醉醺醺、摇摇晃晃出场,粗声粗气向表哥超人(大卫·科伦斯韦饰)表达谢意的那个少女。

氪星爆炸那天,卡拉被父母连同爱犬氪普托一起送往地球。对失去父母的卡拉而言,氪普托是最后剩下的家人和朋友,也是连接她自身世界的唯一存在。

某天,因海盗团头目克雷姆(马提亚斯·斯洪那茨饰)而失去父母的露西(伊芙·里德利饰)找到卡拉,请她帮忙复仇。被卷入意外事件的卡拉最终与露西一同踏上旅程。

可见,卡拉从一开始并不是正义的英雄。面对露西想向杀害父母的克雷姆复仇的请求,她也难以轻易伸出手。因为她只是一个极其平凡的少女,光是自己的伤痛就已难以承受,无力去解决世间所有的不义。

然而当克雷姆向氪普托射出毒针时,卡拉动了。能够找到解毒剂的时间只有月亮升起落下三次的72小时。她冲入危险之中,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是为了守护唯一珍贵的存在。影片将英雄的起点不放在宏大的使命感上,而放在想要守护某个人到最后的心意上。

在共同的旅程中,卡拉与露西渐渐相互影响。曾把复仇当作生存理由的露西,通过卡拉明白了还存在另一种选择;卡拉也在为他人伸出手的过程中,终于成长为真正的英雄。影片就这样以温暖的目光,映照两个少女彼此扶持、共同成长的过程,而非一位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

而影片把最重要的提问留到了最后。击倒克雷姆之后,露西终于面对杀害父母的仇人。这是可以结束长久积压的复仇的时刻。但卡拉阻止了露西。因为她知道,复仇无法让父母回来,仇恨只会生出另一重仇恨。

比击溃恶更难的事,是在恶面前也不失去自身的善。正是在这一场景,《超女》与既有超级英雄电影分道扬镳。卡拉成为英雄,不是因为击倒了敌人,而是因为她最终选择了善。

这一选择也改变了露西。曾把复仇当作人生全部的少女选择了仇恨之外的未来生活,而卡拉守护住这样的露西,证明了自己的信念。归根结底,影片所讲的英雄性不在于强大的力量,而在于既要救助他人、又不失去自我的那份心。

尤其是卡拉与露西领悟自身善性的过程,令人想起哲学家伊曼努尔·康德所说的“善良意志”——不是为了结果或回报,而是因为正确而选择善的意志。《超女》并未以宏大的说教来阐释这一哲学,只是平静地呈现两个少女通过彼此领悟并实践善良意志的模样。

因此看完这部影片,人们会意识到超女并不只是“女版超人”。如果说超人象征希望、神奇女侠象征正义,那么超女是象征善意的英雄。想要救助他人的心,比复仇更选择生命的勇气,比仇恨更选择联结的信念。影片相信,这样的善意最终会唤醒另一个人的善。

更重要的是,《超女》之所以特别,在于它以“少女”的视角讲述了这一切。不是完美的英雄,而是会动摇、会受伤、会恐惧的少女,最终选择不失去自身善良——这一过程带来了在既有超级英雄电影中难以遇见的共鸣。

因此可以说,《超女》是献给那些最终选择善良的少女们的鼓励。而这份鼓励,也指向每一刻或许都会动摇、但终究选择善良的所有人。

《超女》是由执导《X特遣队:全员集结》(2021)的詹姆斯·古恩担任掌门人的DC工作室在《超人》之后推出的第二部DC宇宙电影,不仅有成长叙事,看点也十分丰富。

复古色调与模拟质感的视觉呈现,虽以广阔宇宙为背景,却营造出如奇幻童话般温暖的氛围。加上此前在DC电影中难得一见的个性十足的生物,它们与其说具有威胁性,不如说以可爱的魅力抓住观众目光。尤其是卡拉领悟自身善意、觉醒真正力量的瞬间,从双眼射出的热视线与紧张刺激的动作场面带来酣畅的宣泄感,既满足了情感化的成长叙事,也满足了超级英雄大片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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