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21 | 채민석 기자

未终结的“警戒线残酷史”…“出警还要挑着来吗”[蔡民锡的轻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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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2·3紧急戒严事态发生一年半之后,一度被淡忘的警察高层干部惩戒程序已经收尾。紧急戒严当时,原原本本执行最高层指示、封锁国会的“警备线”人员接连遭到免职、降级等惩戒以及人事上的不利处分,纷纷受到各种“流弹”而离开一线。面对警备警种接连不断的残酷历史,警察内部出现了忧虑之声,认为警察的根本体系本身都可能动摇。

本月16日,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表示,已完成对与紧急戒严事态有关的22名警察高层的惩戒程序。此次惩戒中,前京畿南部警察厅厅长金俊荣由治安正监降为治安监,降一级。仅次于警察厅厅长、被称为警察组织“二号人物”的治安正监遭遇降级之辱,这是首次。

前庆北警察厅厅长吴富明与前忠南警察厅厅长林正周(均为治安监)被免职,주진우前首尔警察厅警备部部长与前永登浦警察署署长姜相文受到降级处分。当时的机动团团长们以及前京畿南部厅公共安全部部长金文英等人被停职。

此前,今年2月,负责调查各国家机关成员是否参与紧急戒严并提出惩戒要求的尊重宪法政府革新工作组(TF)曾对警察提出22件惩戒要求措施。其中相当于停职、降级、免职、罢免的重惩戒为16件,相当于减薪、警告的轻惩戒为6件。事实上,尊重宪法TF的要求全部被采纳。

最多的惩戒事由是“封锁国会”,共12件(重惩戒10件、轻惩戒2件)。“控制选举管理委员会”为6件(重惩戒5件、轻惩戒1件),与向防谍司令部逮捕组提供人力支援有关的为4件(重惩戒1件、轻惩戒3件)。

由于因封锁国会受惩戒的人数最多,当时负责首尔治安与警备的“警备职能”相关人物接连中弹。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和首尔警察厅负责警备的指挥层被一并清扫。除重惩戒之外,还有多人因涉嫌参与内乱被移送检方、须准备应诉。仅仅是接到上级出动指示后前往国会执行命令的机动团团长们也未能躲过惩戒。

最大的问题是,对于在紧急事态或紧急重大事态发生时必须立即赶赴现场、整理混乱局面的警备人员,要求其作出“判断”是否妥当。紧急戒严当时,首尔警察厅为封锁国会而部署机动队,距宣布紧急戒严不到10分钟。对于把情况紧急性置于首位、争分夺秒的警备人员而言,10分钟要判断紧急戒严是否违法实在太短,这也正是相关说法出现的原因。

封闭国会出入口并全面管制国会出入的措施,也只是在宣布戒严后1小时。就连从法理上判断前总统尹锡悦宣布紧急戒严是否违法、直至作出弹劾决定都耗费了数月,因此有评价认为,要求警备警察在瞬间作出判断并“正当地”拒绝上级指示,几乎是不可能的。

警备警察的不安并非只来自“警备系”指挥官的惩戒结果。因为政府、各类国家机关和市民团体需要时便会将其调出,让其在户外承担各种苦活,反而屡屡陷入各种争执,严重时还会被卷入诉讼。今年3月BTS光化门回归演唱会时警备职能全体出动,此后又持续管理各类集会与示威,最近还被动员到世界杯光化门广场的街头助威活动中。

在因史无前例的6·3全国同时地方选举选票不足事态而愤怒的市民于蚕室奥林匹克公园手球馆前示威时,警备也赶赴现场维持秩序。然而换来的只有侮辱和嘲讽。本月5日在现场被示威队伍围住、遭到“你用对讲机说说看”“你是被孤立了吗”等侮辱,并被误认为是“中国警察”的当事人——首尔警察厅第2机动团警备科科长金敏奎警正在警察内部网上发布的文章,完整地表达了这种委屈。金警正表示:“为恢复下滑的教师权威,教师们在不断努力”,“现在是该自我反思的时候了:我们的人权与自尊处于什么水平,如果下滑得超出必要程度,又该如何恢复。”

然而对警备警种的回报却越来越少。今年4月实施的“警察之花”总警晋升人事中,102名拟晋升者中出身警备职能的仅有2人。这正是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强化侦查职能方针的直接反映。在晋升等激励手段减少的情况下,业务却越来越艰难,加之作为警备职能大前辈的高层接连因惩戒陷入困境,这一现实正在打击警备警察的士气。

问题在于,愿意去警备岗位的警察可能会减少。警备是管理集会与示威、应对各类灾难及紧急状况的警察根本职能之一。内部担忧,如果报名警备职能的人力减少,警察的危机应对能力也可能出现问题。

一位警察相关人士表示:“警备业务是警察的基本职能之一,但此次惩戒使整个警备领域出现萎缩气氛,这是事实”,“今后现场指挥官在敏感局面下,可能会先想到责任负担,而不是积极作出判断”。

一位有警备领域工作经验的一线警察也表示:“一旦发生集会示威、国家重大活动或灾难状况,警备警察最先被投入”,“如果此次惩戒被理解为对整个警备业务的负担,就可能形成不愿报名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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