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18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被分成300块的世界地图…“这样也算艺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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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在展厅地面上用LIMITED COMPANY BOONPILL画了一个圆。他站在圆外,用手指指向圆心喊道“那边”。接着走进圆内,指着地面说“这里”。再走出圆外,背对着圆指向它喊“那里”,如此反复。

这是1975年12月16日,李健镛(84岁)在国立现代美术馆首演的“事件—逻辑”系列代表作《场所的逻辑》。这种看似文字游戏的东西,就是美术。更具体地说,是“观念艺术”。像把用胶带贴在墙上的香蕉命名为“作品”并以数亿韩元买卖的莫瑞吉奥·卡特兰的作品那样,与描绘、再现、美的价值无关的艺术,常被人称为“当代美术很晦涩”,而一场能为此梳理脉络的展览将于19日在国立现代美术馆开幕,即《这(不)是观念艺术》展。

“观念艺术”是比作品外形或物质结果更重视艺术家的想法与概念的艺术分支,于1960年代中期出现在西方美术界,提出了“美术是什么”这一根本性问题。本次展览通过可归类为所谓韩国式观念艺术的28位艺术家的140余件作品,审视韩国当代美术中的观念艺术究竟是什么。策划本次展览的学术研究官裴明智表示:“这是不强调物性、造型、完成度,而强调艺术家的概念、语言性思考与想法的艺术”,“不是刺激眼睛的美术,而是触动头脑的美术”。

以用刀裁下被审查删除的报纸文章的《读报》作品闻名的成能庆(82岁)只留下大幅世界地图的外缘,将内部按纬度和经度切成约300块碎片,然后如同重新划分土地一般随意重组。地图的意义被解构,成为无法阅读的地图。他1974年的作品《世界全图》正是这样把世界地图呈现为地理的、文化的、政治的产物,从而让人想象一种新秩序。

第一代影像艺术家朴炫基(1942~2000)在背上写下“我不是石头”,赤身蜷缩坐于石头之间,呈现了行为艺术《无题》(1983)。作为精选重要女性艺术家的蓬皮杜中心AWARE荣誉奖今年得主而备受关注的金顺基(80岁),其作品《Vidé&eau汉堡美术馆》着眼于法语中video可被读作意为“空”的“vide”与意为水的“eau”,展示了用冰制成的空电视显示器。

如同语言游戏的观念艺术,也是“如魔术般的美术”。朱在焕(85岁)把银行存取款记录纸拼接起来,用彩色铅笔反复写下“我的钱”。不断读着“我的钱”,不知何时就变成了“给钱”,由此显露出所有与债务之间的紧张感。

如此,韩国的观念艺术在1970~80年代通过对语言与逻辑的实验追问美术的本质,1990年代以后则作为思考现实的一种方法展开。美术馆内庭咖啡厅前方摆放着本次展览的出品作、巨大的金属作品《LOVE》。它与罗伯特·印第安纳的代表作相似,却脱离了完美的构图与比例之美,由扭曲的金属制成。这是金泓锡的作品,表达即使是变形的爱也可以成为完整的美。展览持续至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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