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英国渔村的彼得·格兰姆斯因性格古怪,在村庄共同体中处于边缘。某天,他的学徒少年离奇死亡,紧接着第二名学徒也失去性命,村民们便断定他是凶手。怀疑变成确信,集体愤怒最终走向悲剧性的结局。
令人联想到惊悚电影剧情简介的歌剧《彼得·格兰姆斯》,由国立歌剧团制作,将于18日至21日在艺术殿堂歌剧院进行韩国首演。这是英国作曲家本杰明·布里顿以英国诗人乔治·克拉布的叙事诗《自治镇》为基础于1945年创作的英语歌剧,被评为20世纪歌剧的代表杰作。担任本次制作导演的朱利安·沙瓦与指挥亚历山大·乔尔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介绍称,“这部作品将打破现代歌剧艰深乏味的偏见”。
该作品的特点在于如同观看一部悬疑惊悚片般的紧张感、令人联想到电影配乐的戏剧性音乐,以及探讨集体对个人施加暴力的主题意识。它与聚焦优美咏叹调和恋人爱情故事的传统歌剧气质不同。
核心在于主人公彼得·格兰姆斯这一人物。他是难以轻易产生好感的复杂角色。他对少年表现出暴力,心理上也不稳定,但真心爱着女主角埃伦。乔尔解释说:“彼得不是能用善与恶简单划分的人物”,“身处灰色地带的他在极端情感之间摆荡,而正是这一点具有强烈吸引观众的力量”。
《彼得·格兰姆斯》也是一部社会讯息浓厚的歌剧。彼得是在共同体中不断被排斥的“他者”。村民敌视他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相信他犯下了罪行,而是因为他是脱离共同体规范的存在。
沙瓦表示:“这部作品展现了共同体面对外来者或少数者时可以变得多么暴力”,“归根结底,这是关于彼得·格兰姆斯与共同体对抗的故事”。尤其是民众不自行判断、而被集体气氛裹挟的样貌,也是社交媒体时代的自画像。
舞台同样值得关注。作品以大海为背景,却积极利用了剧场艺术无法像电影那样呈现真实波浪与风暴的特性。54人的合唱团不只是背景,而是将波浪、风暴以及群众的愤怒与恐惧具象化的另一重舞台装置。
灯光也扮演重要角色。作品中天气瞬息万变,平静海面上electricity般闪现的闪电与狂风暴雨场景接连出现。由三座巨大船体结构组成的舞台在演出全程移动、旋转,不断创造出新的空间。沙瓦强调:“我们将通过合唱、灯光和舞台装置来表现风暴、波浪和恶劣天气”,“不必把一切都直接呈现出来却能激发想象力,这正是剧场艺术的力量”。
在表现变幻莫测的大海方面,音乐同样不可或缺。尤其《海之间奏曲》被视为该作品的代表性音乐。六首间奏曲中,《黎明》《周日清晨》《月光》《暴风雨》等常被作为管弦乐组曲演奏,极为动听。音乐不仅描绘粗野的自然景象,也刻画出彼得·格兰姆斯的内心。乔尔解释说:“间奏曲在设定下一场景氛围的同时,也展现村庄与人物的性格”,“这是像电影配乐一样唤起鲜活画面与情感的音乐”。
两人对韩国声乐家也不吝赞美。本次演出中,彼得·格兰姆斯一角由克里斯托弗·文特里斯与金在锡出演,埃伦一角由文秀珍与吴艺恩出演,鲍尔斯特罗德一角由梁俊模与李东焕出演。乔尔表示:“在欧洲,韩国声乐家凭借出色的技艺早已声名在外”,“在本次制作中,不仅独唱者,合唱团的热情与实力也令我印象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