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9 | 이혜진 선임기자

[转盘]指挥棒无性别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近来古典音乐界树立起一座新的里程碑。美国旧金山交响乐团在115年历史上首次选择女性音乐总监——来自香港的指挥家陈以琳。在纽约、波士顿、克利夫兰、洛杉矶、芝加哥、旧金山、费城等美国“七大”交响乐团中,她是历史上首位女性音乐总监。前任埃萨-佩卡·萨洛宁离任后,乐团内外经历阵痛,最终在团员支持下选中了她,这一事实令人惊讶。

陈以琳的崛起,是世界音乐界女性指挥家重新绘制版图的一部分。最早开辟这条道路的先驱是马林·阿尔索普。她于2007年出任巴尔的摩交响乐团掌门人,打破了美国主要乐团首位女性音乐总监的玻璃天花板;2022年林允灿在范·克莱本钢琴比赛夺冠时,她既是评审委员长,又亲自指挥费城管弦乐团,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女指挥大师。对韩国乐迷来说,这个名字也并不陌生。

紧随其后的女指挥家们的行进同样夺目。德国的约安娜·马尔维茨在萨尔茨堡音乐节百年历史上首次指挥整部歌剧,三年前又就任柏林音乐厅管弦乐团首席指挥,成为柏林主要乐团首位女性掌门人。美国的卡琳娜·卡内拉基斯身兼荷兰广播爱乐乐团首席指挥与伦敦爱乐乐团首席客座指挥,往来欧美,备受关注。

立陶宛的米尔加·格拉日尼特-蒂拉执掌伯明翰市立交响乐团,积累了国际声誉,目前作为德意志留声机公司旗下艺术家活跃于乐坛。芬兰的苏珊娜·马尔基曾任赫尔辛基爱乐乐团首席指挥,并领衔现代音乐重镇“现代乐集”,是一位阅历深厚的指挥家。很快我们就有机会在自己的指挥台前亲眼见到马尔基。首尔市立交响乐团将于7月23日至24日在乐天音乐厅由她执棒,演出舒伯特第九交响曲“伟大”。这是一场不容错过的演出。

韩国培养出的指挥家金恩善的动向同样备受关注。她于2021年就任旧金山歌剧院首位女性音乐总监,在世界顶级歌剧舞台上稳固了地位。随着陈以琳就任,旧金山的交响乐团、歌剧院、芭蕾舞团三大机构的艺术掌门人全部由女性担任,这一前所未有的历史也一同写就。

这股潮流并不只停留在世界舞台。女性登上韩国国内舞台的指挥台早已不是新鲜事。成始衍在2006年格奥尔格·索尔蒂国际指挥比赛中成为首位夺冠的女性,由此在世界舞台上扬名,此后在国内外舞台持续活跃。这是从韩国出发、走向世界的可喜历程。吕嘉庆、金京姬、金凤美等人也在国内交响乐团及歌剧、现代音乐领域消除偏见,不断拓宽韩国古典音乐的根基。

无论东西方,指挥台长期以来都是彻底属于男性权威的空间。20世纪的指挥家更接近于令乐团步调一致的“帝王式独裁者”,以强大的气场压倒团员的风格被视为美德。然而21世纪对指挥家提出的核心能力并非指令,而是沟通与协调。陈以琳被评价为“以缜密分析与共情说服乐团的指挥家”,绝非偶然。

指挥棒本来没有性别,只是握住它的机会曾经并不平等。女指挥家们柔和而坚定的进击,正是古典音乐不断进化的生动证明。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