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5 | 채민석 기자

[记者观察]没有“警报声”的事故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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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事故风险降低了80%。”

这是Hanwha Aerospace在今年环境、社会与治理结构(ESG)报告中写下的语句。公司自评称,通过引入高风险因素(SIF)方法革新了安全管理。然而本月1日大田工厂发生爆炸事故,造成5人死亡,其中包括2名20多岁的非正规职员工。

宣传语句与现实之间差距巨大。该工厂曾在2018年和2019年连续发生爆炸事故,在工艺安全管理评级中被评为最低等级。韩国雇佣劳动部也在仅一年前发布的以SIF方法分析的重大事故案例中,包含了与本次事故类似的“清洗中爆炸”案例3起。这意味着此前已多次出现前兆和警告。

经济学者米歇尔·渥克提出的“灰犀牛理论”适合解释这一现象。正如犀牛奔来时在远处也能感受到震动,重大风险总有前兆,但因应对懈怠、一再拖延而最终面临致命局面。该理论多用于解释金融与经济危机,但同样完全适用于韩国社会的安全事故。

上月26日首尔西大门区西小门高架桥坍塌事故也是同样的模式。事故约12小时前,在第9工区跨间楼板切割作业中曾出现高差下沉2.9厘米的异常征兆。当局为判断是否复工而着手安全诊断,却未采取为现场人员加固结构或佩戴安全装备等措施。结果,前去诊断安全的3人因安全管理疏忽而丧命。专家认为这是管理监督疏忽与安全麻痹叠加造成的人为灾难。

两起事故的共同点很明确。犀牛早已从远处奔来,震动也足够明显。但无人倾听警告。Hanwha Aerospace解释称:“一直判断待清洗的火药成分与水接触后会失效,风险较低。”西小门事故的相关当局也称“存在未能预料的变数”。事故后说出的话总是相似。

问题在于,韩国社会正在习惯事后对策。事故前的警报被忽视,只有事故爆发后才开始特别监督和全面普查。道歉与解释不断重复,却看不到阻止下一场危机的准备。忽视前兆的代价始终是人的生命。刻意不去看危机,然后辩称没有看到的行为,不应再被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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