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2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女性创造的美术未来,在Leeum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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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绿意浓郁的公园中央,一间以红色塑料膜包裹、宽3.6米的长方体(立方体)形态房间悬浮于空中。绿与红的对比令人印象深刻,由于其距地面70厘米高,观众必须弯腰才能进入内部。在内部可体验沉浸于红色空间之中的感受,在外部则可如影子剧场一般观看内部的人,是一件双向作品。这是艺术家山崎鹤子1956年在日本芦屋公园通过“第二届户外具体美术展”首次展出的作品。20年后,1976年威尼斯双年展以“环境”为主题,委托策展人杰尔马诺·切兰特策划中央特展时,该作被作为“女性艺术家创作的最早环境艺术”案例加以聚焦。

这件具有历史意义的作品来到了首尔市龙山区汉南洞的三星美术馆Leeum。特展“进入另一个空间:女性艺术家的共感觉环境 1956~1976”首次重新审视长期被美术史边缘化的女性艺术家超越时代的“环境”创作。“环境(ambiente)”是1949年卢齐奥·丰塔纳首次提出的概念,指观众不止于观看,而是直接进入作品之中,以全身体验光、声、色、空气与运动的艺术形式。如今也常被统称为“装置作品”,但早在1950至70年代开拓这一门类的实验性女性艺术家,在美术史上并未得到应有评价。着眼于此的本次展览,将朱迪·芝加哥等11位女性艺术家被遗忘的环境作品以实物尺寸重新构建。该展于2023年由慕尼黑艺术之家策划,并巡回至罗马21世纪国立美术馆、香港M+,此次来到韩国。

韩国艺术家中仅郑康子(1942~2017)入选。这位毕业于弘益大学西洋画系的艺术家,1970年在其首次个展上将整个空间作为作品呈现。进入黑色帷幕的空间后,警报声响起,烟雾涌出。灯光照在惊讶的观众脸上,随后传出艺术家本人声音的广播:“各位现在正身处我的作品之中。”当时政府将前卫艺术判定为政治煽动,展览仅三天即被中止,此即“无体展”。遗属提供了艺术家的声音,经AI重新构建后作为韩国女性艺术家尝试的最早共感觉环境作品参展。

美术馆表示,由于“环境艺术”本身可以全身体验,儿童观众最能乐在其中。莉吉亚·克拉克的《房屋即身体》是脱鞋进入、依次经过橡胶球、绳索、镜子等穿越空间的作品,其副标题“渗透、排卵、萌芽、排出”暗示生命诞生的过程。哥伦比亚艺术家莱娅·卢布林的《移动的阳具》与《渗透/排出》也涉及人类生殖过程这一相近主题。观众穿过以透明塑料膜制成的隧道状作品来体验,而具讽刺意味的是,该作1970年首次发表于地下隧道竣工活动上,对象征国家发展与现代化的隧道进行了讽刺式调侃。

朱迪·芝加哥1966年的作品《羽毛之屋》,是以约136公斤羽毛填满白墙房间的作品。该作既是对男性中心建筑史中“坚硬材料”所具权威的批判,也是对当时主流抽象艺术的批判。原作使用鸡毛,本次展览则以“无动物虐待方式采集的鹅羽”为材料。观众可以撒羽毛或躺卧,出口处提供去除羽毛的粘性工具。此外,还有以彩虹色通道呈现从诞生到死亡、再到重生的生命旅程的亚历山德拉·卡苏巴《光谱通道》,以及以光与声填满整个环境、自1966年首次展出后由弟子们加入、以跨世代协作结构延续的《梦之屋》等,特点是观众可长时间停留。

三星美术馆Leeum副馆长金圣沅介绍说:“这是一个让‘环境’艺术不再是被封存的历史门类,而是在过去与当下之间往来、以鲜活形式重生的展览”,“既专业、在美术史上意义重大,又具大众性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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