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27 | 부산=조원진 기자

[记者手记] “釜山的时间为何如此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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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釜山影岛出生并长大的釜山本地人。在外地生活多年后,2014年11月重回釜山时,最先涌上心头的念头是“时间停滞了”。城市风貌虽有些许变化,但成长速度比预期更慢。高新产业只是口号,年轻人依然离开釜山。

从那时起,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我脑海:釜山要发展,还需要什么?是政策的连续性,还是打破既有格局的创新?

政策必须长期推进才会产生力量。每逢市长更替,核心项目就被推翻,公务员队伍重新站队,企业则观望揣测。于是釜山始终只是“开始的城市”,而无法成为“完成的城市”。反之,没有创新的连续性只是陈旧体制的重复。因为害怕变化而只依赖既有产业和政治逻辑,釜山自己把与首都圈的差距越拉越大。

然而当下审视今年6月3日的地方选举,这样的思考本身都显得奢侈。因为釜山市长选举的舞台被对手攻击和数字博弈所淹没,而非城市的未来。近期民调显示,国民力量党候选人朴亨埈与共同民主党候选人全在秀近来一直在误差范围内外展开胶着较量。但关于如何改变釜山经济体质的辩论几乎看不到,只有党争不断,市民因此对选举毫无兴趣。

更令人窒息的是现场。例如,作为釜山海洋产业企业集聚园区的影岛STEM Village,其入驻企业至今仍在为生存而挣扎。那些想靠一项技术撑下去的企业,为多拿一个政府指定的头衔而奔走,翻查扶持项目公告,四处寻访首都圈的投资机构。然而,釜山市长候选人口中却几乎听不到面向这些企业的政策。

比起思考如何培育产业生态、本地创业企业为何离开釜山、如何留住世界级企业,政治工程学却被摆在前面,令人心生愤懑。釜山当下需要的不是政治活动,而是产业战略。

正因是故乡,才更揪心。釜山总是只听到“有潜力”这句话,而且由来已久。如今是该用结果、而不是用“潜力”这种安慰来说话的时候了。可看着这次选举,又只能先叹一口气。釜山的时间为何如此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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