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08 | 최수문 선임기자

从权力象征到照护者,“时代的父亲形象”[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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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父亲和母亲。但长期以来,父性相较于母性并未受到关注。从历史上看,女性作为“母亲”的资格与角色备受关注,而男性只是被认作“男性”。仿佛孩子并不需要父亲这一存在。尽管如此,父亲在家庭、社会与国家中一直作为支撑血统、继承与社会秩序的概念和存在,发挥着重要作用。

历史学家奥古斯丁·塞奇威克在其著作《父亲的历史——爱与权力的五千年》中,追溯了从古代父权制到近来“男性气质危机”讨论的父性起源与变迁。书中聚焦于父亲的双重角色:既是以爱与牺牲照顾家庭成员的供养者,又是父权制下压迫家庭的权力者。

据书中所述,在早期以母系为中心的社会中,父性的概念并不清晰。此后随着社会结构变化,父亲的角色变大,在家庭与社会中的影响力也随之扩大。书中还介绍了一种解读:父性确立的过程与强化男性中心秩序的潮流相互交织。

进入现代,这种局面有所淡化。因为随着男性参与育儿增多,父亲的角色也在发生变化。战争与工业化、科学技术发展、家庭结构变迁相互叠加,重视照护、责任与情感交流的新父亲形象日益凸显。女性社会活动的扩大也在影响这一变化。

作者通过历史上的哲学家、君主、政治家、科学家、艺术家等众多人物捕捉这一潮流。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在其著作《理想国》中主张解散以父权家长为中心的私人家庭、提倡共同养育,把父亲从本性问题转变为制度问题。相反,亚里士多德为父亲的权威提供正当性,将家庭视为政治秩序的基础。

英国国王亨利八世把婚姻与生育作为国家权力的核心,将父性置于政治的中心。美国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斐逊一面把“父亲”概念用作政治语言,一面有选择地回避私人责任。在工业化之后传统父权家长的经济基础崩塌的现实中,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与亨利·戴维·梭罗展现出一种新的父性形态:既追求个人自由,又在谋生的金钱与责任之间纠结。

歌手鲍勃·迪伦的例子也引人注目。有评价认为,他的形象鲜明地展示了从既有权威式的“父亲”向情感交流的“爸爸”的转变。他采取拒绝父权制与传统家庭规范的激进态度,而在其背后却怀着对父性与家庭的守旧观念的乡愁,呈现出矛盾的父亲形象。

作者以自己所生活的西方为中心考察父性的变化,但认为这一潮流不分东西方均有出现。韩国经历父权传统之后,如今父亲的存在与角色也已改变,在这一点上似乎也并非例外。2万4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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