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07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金狮奖也取消…被战争撕裂的艺术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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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双年展在如老船夫划动旧桨般的吱嘎杂音与摇晃中,于6日(当地时间)拉开帷幕。在指挥该活动的总监突然去世的情况下,又叠加伊朗宣布不参展、俄罗斯馆受限运营、评审团全体辞职以及取消金狮奖等事件,有评价称这是其130年历史上最为危险的一次出航。本届双年展以当天面向媒体及美术专业人士的预展为开端,将持续约6个月,至11月22日结束。

今年迎来第61届的威尼斯双年展,原由喀麦隆出生的策展人科约·库奥(1967∼2025)出任史上首位非洲出身的女性总监,但她在筹备展览期间于去年因癌症去世。此后,策展顾问团接过库奥总监确定的“小调(In Minor Keys)”主题,完成了展览。借自音乐的“小调”概念,既带有悲伤、忧郁的情绪,指向非主流与少数群体,同时也蕴含安慰、复原与超越的含义。库奥总监生前在采访中解释说:“我提议倾听在噪音与混乱中被忽略的低频、微小的声音以及感官性的节奏。”

本届双年展从起步就不顺利。今年年初,双年展基金会方面决定悄然接纳在入侵乌克兰后事实上被排除了4年的俄罗斯,由此引发争议。对此,欧盟(EU)委员会威胁将收回提供给双年展基金会的数百万美元资助款,并要求重新审议俄罗斯的参展。俄罗斯勉强开设了国家馆,但决定不向一般观众开放,而以外墙影像放映替代。以色列馆也从原有的常设馆迁往外部空间。伊朗近期正式通报不参加双年展。更糟的是,随着政治争议加剧,开幕前夕甚至出现评审团全体辞职的情况。威尼斯双年展曾因世界大战而停办,但如此的运营失序在130年历史上尚属首次。最终,双年展方面决定取消开幕日公布的“金狮奖”,改为在闭幕日由一般观众投票决定获奖者的“观众奖”。

今年主题展参展艺术家为111组,仅为历届最多的2024年331组的三分之一左右。参展艺术家中90%以上为在世艺术家,半数以上为中坚一代,据说这体现了已故库奥总监的意愿。韩国国籍艺术家仅有Yoi(39岁)一人。她在首尔成长,在美国罗德岛设计学院学习视觉设计,在耶鲁大学获得硕士学位后活跃于纽约,2021年移居济州。她与邻居海女交流,探究大海与女性的关系,并将海女屏息的行为转换为连接劳动、关系与生存的语言展开创作。韩裔艺术家迈克尔·朱(60岁)与加拉·波拉斯-金(39岁)受邀参加主题展。

威尼斯双年展由主题展、国家馆展览与外部特别展构成。韩国馆由曾担任2022年新加坡双年展联合艺术总监的策展人崔彬娜出任艺术总监。以“解放空间:要塞与巢”为主题,展出崔高恩、卢慧丽两位艺术家的作品。崔高恩的《梅里迪安》用自来水设备用铜管贯穿韩国馆内外,暗示循环与治愈。卢慧丽用4000多件轻薄挺括、半透明的欧根纱织物填满空间,构成哀悼、记忆、展望等8个站点。此外,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韩江推出装置作品《葬礼》(The Funeral),备受关注。该作品以成为小说《不做告别》创作动机的梦中场景为基础。置于白雪之上、如烧尽木炭般的黑色雕塑,象征济州4·3事件的受害者。农夫金厚珠、作家兼歌手李兰、摄影家黄艺智、艺术家克里斯蒂安·尼扬佩塔等作为“同行者”受邀参与。

在其他国家馆展览中,艺术家崔在恩作为日本馆合作者、赵国贤作为坦桑尼亚国家馆受邀艺术家、洪恩珠受邀参与台湾馆的开幕表演。

作为获得双年展基金会官方认可的外部平行展,李禹焕个展“关系的美学”将在圣马可艺术中心举行。近期去世的大师格奥尔格·巴塞利茨、以行为艺术闻名的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等人的展览也备受期待。被称为自然与时间雕塑家的沈文燮个展将在卡帕卡农举行,双年展合作方珠宝品牌宝格丽展馆则举办韩裔加拿大艺术家Lotus Kang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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