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05 | 베이징=정다은 특파원

中国AI“免费盛世”将终结?……第一名字节跳动的实验[郑多恩的中国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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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称为付费订阅坟墓的中国人工智能(AI)市场正在发生变化。原因是行业第一的字节跳动旗下豆包预告将推出订阅服务。随着令牌(大型语言模型处理的文本、代码、数据的基本单位)处理量极大的AI智能体迅速崛起,行业正转向收费模式。

据新京报等当地媒体4日报道,字节跳动的AI应用豆包(Doubao)不久将新增付费订阅服务。订阅资费分为每月68元(约合14650韩元,1元约合215.45韩元)、200元和500元三个等级。原有的免费服务也将保留。

字节跳动方面表示:“此次付费功能聚焦于PPT制作、精细数据分析以及视频制作等需要高强度算力的复杂任务。”这一战略意在证明其超越简单对话、作为专业生产力工具的价值,并据此收取合理费用。

月活3亿的豆包,付费化能否走通

豆包此举之所以受关注,是因为其在中国拥有压倒性的市场份额。据市场调查机构QuestMobile数据,截至2026年3月,豆包的月活跃用户数(MAU)达3.45亿人。这一数字大幅领先于第二位阿里巴巴的千问(1.66亿人)和第三位DeepSeek(1.27亿人)。

中国AI此前一直以低价、免费策略吸引用户。大量大模型涌现,甚至被称为“百模大战”,面向普通消费者的AI聊天机器人免费使用实际上成了默认选项。腾讯研究院去年9月针对3570名中国成年人开展的调查也显示,96.2%的受访者表示曾使用生成式AI,但实际使用过付费服务的比例仅为16.1%。百度的“文心一言”也曾运营付费会员制,但于去年4月全面免费化并对原有会员退款。

云服务也集体涨价……出血竞争终于结束?

尽管盈利能力薄弱,阿里巴巴和腾讯等中国大型科技企业仍为扩大市场份额投入巨额资金。实际上仅今年春节期间,它们支出的营销费用就高达3000亿韩元。业界因此不断指出,连AI产业也像电动车、石油化工以及光伏等中国其他产业一样,陷入了“内卷(出血竞争)”的泥潭。

但近来随着“OpenClaw”类AI智能体出现,气氛开始改变。考虑到智能体服务的数据处理量比原有聊天机器人高出数百倍,“基于令牌的计费”成为切实可行的方案。为此,DeepSeek、智谱AI以及MiniMax等主要企业近期也将高性能模型单独收费或引入充值式资费,加入变现行列。

这一付费化动向也与AI基础设施核心的云成本上升相互关联。此前主导低价竞争的阿里巴巴、腾讯以及百度等大型云厂商,自上月起将服务价格上调最高约30%。这意味着无节制的打折战已触及极限。

中国证券时报评价称:“行业长期只降价、绝不涨价的惯例正在被打破”,“云计算行业结束打折战,进入涨价周期这一新阶段。”最终,中国AI市场似已越过“谁能聚集更多用户”的阶段,进入“谁能可持续提供更优质服务”的质量成长阶段。行业第一的豆包付费化成败,有望成为衡量今后中国AI产业整体盈利模式能否落地的重要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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