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04 | 양철민 기자

“儿子,高中去地方上吧”……内部评分竞争令“首尔溢价”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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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人生则送往首尔,马生则送往济州”,但在中等教育领域,这句老话似乎不再奏效。因为以子女教育为目的迁入首尔的人口,5年来首次转为减少。也有观点认为,随着地区医生制的引入以及校内成绩(内部评价)招生比重扩大,教育市场上的“首尔溢价”将进一步动摇。

据4日相关统计,迁入首尔的人口中,以“教育”为目的的人口去年为9万2365人,较前一年的9万5209人减少约3%。以教育为目的迁入首尔的人口按年度计出现减少,是自“新冠疫情”期间的2021年以来首次。实际上,以教育为目的迁入首尔的人口从2015年起连续5年上升,2021年减少后又连续4年回升,因此可以说以教育为目的迁入首尔的需求实质上在10年后首次出现拐点。

以教育为目的迁入首尔的人口减少,而迁入首尔的总人口却增加了。相关统计显示,总迁入人口从2024年的122万1380人增至次年的124万4928人,由此以教育为目的的迁入人口减少趋势更为明显。

按首尔25个自治区来看,这种以子女教育为目的的迁入人口减少现象更加清晰。因为被称为首尔“三大学区”的大峙洞、木洞、中溪洞所在的江南区、阳川区、芦原区,以教育为目的的迁入人口全部减少。

实际上,被称为教育第一街的大峙洞所在的首尔江南区,相关迁入人口从2024年的9191人大幅减少至次年的7173人。木洞所在的阳川区同期相关迁入人口从4290人减至3859人,中溪洞所在的芦原区从6540人减至5972人。

相反,大学和考试院密集的自治区,以教育为目的的迁入人口有所增加。首尔大学所在的冠岳区(7725人→8074人)、高丽大学所在的城北区(7632人→7844人)、延世大学和梨花女子大学所在的西大门区(5549人→5551人)、成均馆大学所在的钟路区(2361人→2371人)等地,以教育为目的的迁入人口均有增长。因此有分析认为,若剔除考上大学后为安置住处而由地方迁入首尔的人口,以教育为目的迁入首尔的人口减幅会更为陡峭。

对此,升学考试业界认为,教育市场上所谓的“首尔溢价”已经缩小。一位升学业界人士表示:“居住在地方的话,可以通过农渔村招生或地区均衡选拔等随时招生进入大学,随时招生的机会更多”,“预计今后在定时招生中按一定比例反映校内成绩的学校也会增加,校内竞争相对激烈的首尔地区高中不利之处很多”。

实际上,以首尔学区为中心,若在高一第一学期期中考试中拿到较低等级,相当多学生会放弃此后两年的校内成绩竞争,选择所谓“全押定时”的策略。因为在持续到高三第一学期的所谓“校内成绩赛跑”中,高一初期的成绩对升学成败影响相当大。

在这些学区,为减少除过程性评价之外投入期中、期末等笔试的时间而退学、全力备战高考的学生也随处可见。据韩国教育开发院统计,2024年首尔25个自治区普通高中学业中断率最高的自治区,由所谓“江南三区”占据“前三”。实际上属于江南第八学区的江南区与瑞草区各以2.7%并列第一,“江南三区”之一的松坡区以2.1%紧随其后。

各大学也在扩大随时招生比重,因此有观点预计这种首尔偏好下降的趋势将持续。在全部大学招生名额中,随时招生比重在2007年以51.5%首次过半,到2028学年度已飙升至历史最高的80.8%。特别是首尔大学决定从2028学年度起将定时录取比例较此前下调7.1个百分点至34.3%,延世大学下调9.4个百分点至33.8%,使顶尖大学的定时门槛进一步提高。此外,只有在当地初中、高中毕业才具备报考资格的“地区医生制”的引入,也被认为会加剧人口流出首尔。

另一方面,也有观点认为首尔在教育方面的优势依然存在。理由是,若学生的能力更适应高考,或考虑到参加两次以上高考的所谓“N战”可能性,迁入首尔并非坏事。实际上,首尔高中所谓“定时斗士”较多,学校层面备战高考的环境也较完善,首尔地区的课外辅导基础设施被评价为压倒其他地区。

再加上学区特有的学习氛围,以及日后在社会生活中大有助益的初高中人脉,首尔教育看不见的优势相当可观。实际上,家长之间甚至流传“大峙洞学生瞒着妈妈逃课去网吧就算越轨”的说法,可见学习氛围本身营造得很好。首尔一家升学补习班人士表示:“在部分地方,大学随时招生的合格者因未达到高考最低标准而被取消录取的情况时有发生,可见首尔学区与其他地方之间存在学力差距”,“这也是升学顾问建议家长让孩子在小学和初中阶段在主要学区培养自主学习能力,之后转入非学区高中、通过随时招生冲击大学的原因”。

另一方面,首尔房价上涨等迁入首尔的相关成本飙升,预计也将为这一趋势加速。据首尔市分析韩国不动产院资料的结果,截至去年12月,首尔公寓买卖实际成交价格一年内上涨13.5%。对居住在地方的中产阶层而言,进入首尔主要学区,首尔房价已成为所谓“难以逾越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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