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25 | 이재용 선임기자

借贷炒股与FOMO…百年前大崩盘的既视感[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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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20年代美国最大银行国民城市银行的董事长查尔斯·米切尔,为普通美国人打开了投资股票的通道。他向个人投资者积极放贷,普及了当时美国社会还很陌生的“借债投资”。投资者只需自有10美元,其余部分借债,就能买入价值100美元的股票。

因建造帝国大厦而闻名的投资者约翰·J·拉斯科布,在通用汽车担任财务高管的1910年代后期创建了汽车分期付款制度。据说他曾对记者表示:“培养品格与人性的伟大要素之一,正是背负负债这一事实本身。”

20世纪20年代后期,股市繁荣持续,加之以很少的成本也能买入股票,美国人都梦想着任何人都能成为富翁。但这很快变成了噩梦。1929年10月,股市出现史上最大规模暴跌。无力应对追加保证金要求的客户股票被券商强制平仓,抛售持续不断。银行挤兑发生,1.1万家银行关门,约1300万美国人失业。

作为《纽约时报》记者兼CNBC新闻节目主播的作者,在新书《1929》中生动还原了1929年股市大崩盘的真相。作者以八年间搜集的当时华尔街巨头的书信、日记、会议记录、法庭记录等为基础,如同小说般富有现场感地描绘了当时的情形。该书在美国出版后不久,就被前总统贝拉克·奥巴马和微软(MS)创始人比尔·盖茨评为“年度之书”。

作者指出,包括1929年在内的所有重大金融危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债”。1919年通用汽车开始以信用方式销售汽车,打破了美国长期以来储蓄是美德的观念。以信用购买商品在股市同样如此。20世纪20年代初约10亿美元的信用贷款余额,到1929年激增至约60亿美元,增长6倍。华尔街的金融机构传播市场将持续上涨的乐观福音,鼓动人们不断借债。

“债是强烈乐观主义的产物。如果我们相信未来是无尽展开的机会与富足之地,那么把未来的财富提前一点用于今天又有什么问题?这正是债所做的事。……问题产生于我们变得贪婪、拿得太多。”

本书还逐一剖析了引发股市大崩盘的华尔街的贪婪与腐败,以及监管当局的无能。1929年3月,担忧股市投机过热的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建议抑制股票信用买入并讨论加息,隔夜利率随之跳升,市场蔓延不安。此时米切尔董事长宣布国民城市银行将向券商提供资金以终结恐慌,美联储的尝试化为泡影。在大崩盘全面爆发的10月24日大举买入优质股、上演一场表演的纽约证券交易所代理所长理查德·惠特尼,后来因挪用客户资金和交易所基金而入狱。

读完此书,1929年泡沫破裂前夕与当下的情形会重叠在一起。KOSPI无视美伊战争这一重大利空,每天刷新历史最高点。出于担心只有自己在上涨行情中被落下的恐惧,个人投资者的借债投资呈现过热态势。如果说20世纪20年代美国市场的主导股是开拓了广播这一新市场的“RCA”,那么如今人工智能(AI)时代的宠儿英伟达和半导体股则成为龙头股。

当前的牛市究竟能否持续?作者强调,1929年给我们的教训是让我们认识到,我们是多么容易遗忘过去的存在。

“治疗非理性繁荣的药方既不是监管也不是怀疑,而正是谦逊。即承认任何制度都不完美,任何市场都不完全理性,任何世界都不能例外的谦逊。我们所持信念的高度越高,我们坠落的时间就越长、越痛苦。”

632页,3.2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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