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18 | 김은비 기자

从地铁1号线到公交准公营制…超越纽约的“交通创新5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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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以色列与伊朗之间的战争长期化导致国际油价波动之际,有分析认为,首尔密集的公共交通体系吸收了市民的出行负担,起到了支撑日常生活的作用。因为即便在开车越多油费负担越重的高油价局面下,首尔市民依托地铁、公交、公共自行车“ddareungi”和换乘体系,仍基本没有出现大的混乱,照常通勤和出行。高公共交通使用率、广泛的覆盖范围以及相对低廉的票价体系,被视为提升首尔“高油价耐受力”的核心背景。

17日,首尔特别市公交运输事业组合对首尔、伦敦、纽约的公共交通(公交、地铁、铁路)出行分担率进行比较,结果显示首尔最高,为64.4%(2023年)。纽约为46.3%(2024年),伦敦为34.0%(2024年)。出行分担率是显示市民在一天出行过程中使用何种交通方式及使用程度的指标。据首尔市数据,2024年首尔日均公共交通乘客为941万人,与首尔市人口相当。这意味着首尔市民的日常生活已经以公共交通为中心构建。

这种结构在高油价时期更显威力。对私家车依赖度高的城市,一旦油价上涨市民负担立即加重,但首尔相当多市民平时就以地铁和公交作为基本出行工具,冲击相对较小。即使油价暴涨,也不必突然改变出行方式,可以在既有公共交通网内维持日常生活。

首尔公共交通最大的竞争力是可达性。据韩国国土交通部的“公共交通现状调查”,首尔公共交通接入时间在15分钟以内的比例达85.7%,15分钟以上仅为13.7%。核心骨架是地铁。首尔公共交通的扩充不仅是线路延长,更改变了城市结构。起点是朴正熙政权时期1971年推进的“第1期地铁”建设。当时城市急剧膨胀,仅靠道路交通无法承担市民出行,由此首次建成城市内的大量运输网络。从那时起,公共交通正式成为市民的主要出行方式。

1990年代的“第2期地铁”扩充,是超越市中心、连接江北与江南及外围地区的又一转折点。5至8号线使此前局限于首尔中心部的地铁网延伸至首尔全域,发展为日常基础设施。2000年代初5至8号线工程完工,加之广域铁路和新城线路的扩充,首尔城市铁路的范围扩大到整个首都圈。去年首都圈车站总数为655个,线路总长达1393公里。

地铁网建设之后是公交制度改革。为弥补公营制与民营制的局限,2004年在各界反对声中引入了准公营制。公交强化了连接盈利性较低地区的公共功能,并将此前分别运营的公交与地铁整合为一个体系,为“换乘中心城市”奠定基础,意义重大。首尔目前有公交站6717个,比2004年(5152个)增加30.4%。公交中央专用道的引入也提高了准点率和运行稳定性。铁路未覆盖的生活圈由公交填补,并再通过换乘与地铁相连,由此形成了无需私家车也能在全城出行的结构。

公共自行车“ddareungi”和汉江巴士等补充交通方式也在减少盲区。公共自行车于2010年以法国公共自行车系统Vélib为模板引入。其初衷是解决首尔的交通拥堵和大气污染,但曾因财政浪费担忧遭到强烈反对,引入后数年间也受到市民冷遇。然而随着与地铁站、公交站等交通体系衔接,并在各居住区域扩充,市民使用逐渐增加。目前首尔全域的公共自行车租赁点为2790处,自行车规模为4.5万辆,现在承担着连接“第一公里与最后一公里”的作用。去年9月投入的汉江巴士也正逐步成为连接麻谷—汝矣岛—蚕室区段的新出行方式。

业界评价认为,以这种密集交通体系为基础的首尔公共交通,真正的实力在于换乘体系。按2024年数据,首尔公共交通使用者中换乘1次以上的比例达90.9%。首尔市立大学交通学系教授李东民表示:“覆盖整个首都圈广阔区域和大范围铁路网的换乘系统,在全球范围内也属罕见”。

相对低廉的票价也是竞争力。按2024年标准,首尔地铁基本票价为1400韩元,低于纽约2.9美元(4238韩元)、伦敦2.8英镑(5192韩元)、巴黎2.5欧元(3862韩元)、东京180日元(1747韩元)。气候同行卡和“K-Pass”等定额、折扣型交通产品也进一步降低了费用负担。油价越高,这种票价结构就越能成为减轻市民家庭负担的安全阀。

不过,随着公共交通乘客增加,部分换乘站动线复杂、设施之间衔接不足仍被视为课题。首尔研究院智慧交通研究室研究员韩恩瑞表示:“需要考虑使用者行为,朝提高换乘站效率的方向加以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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