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16

[圆桌]让监管成为新产业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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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技术,若无可适用的法令,事业也无法开展。要开展无人配送机器人业务,需要安全与认证等标准。这正是室外移动机器人历经数年阵痛后才获准的原因。在监管沙盒实证过程中提出的许多法令上的空缺,必须加以填补。

实际上,智能机器人法对室外移动机器人的概念作了定义,并引入了运行安全认证体系及投保义务。还出台了赋予通过安全认证的机器人行人地位的规定。为了配送和巡逻而进入公园,则需修改公园管理法。为了确立由移动式设备进行影像拍摄及利用的依据,则须修订个人信息保护法。开展新兴产业就必须像这样整备许多预料到的和未预料到的监管。政府迅速且合理地做好这件事,就是帮助新兴产业之道。

未来10年监管改革的首要顺序,应放在培育新兴产业而非放宽“块状监管”。这样更具战略性和实用性。要改革涉及首都圈与大企业、劳动、安全等方面的重大监管,需要国民支持。用于监管改革的资源与能力是有限的。与其把稀缺资源用于争议与冲突极为激烈的块状监管,不如投入到人工智能(AI)、生物、出行等未来产业的胜利中。

新兴产业具有不确定性、技术与监管速度差、产业间融合等特征。若没有监管,市场的不确定性反而会加大。可通过监管提出开发与服务标准,并借灵活适用创造业务机会。政府因此也谈及转向负面清单监管,并已运营监管沙盒第八年。关键在于把现有制度真正运营好。

政府首先应摆脱以事前监管为中心的做法。2011年化妆品法修订是韩式美妆成长的决定性契机。把逐一列举可用原料的监管方式改为仅规定禁用原料后,企业的创意尝试增多,打开了创新的闸门。但此后难以找到值得关注的案例。政府应以打造第二、第三个化妆品法案例为目标,比现在更强力地推进向负面清单监管的转变。

第二,应通过监管沙盒扩大新技术在市场上接受检验的机会。2019年至2024年共批准沙盒项目1684件,但真正落地为事业的比例仅为22%。原因在于批准迟延、附带条件过重、实证后法令整备滞后。沙盒不应成为折磨希望的装置,而应成为企业挑战的跳板。

第三,应积极协调新兴产业与既有产业之间的利益冲突。政府若回避矛盾,新兴产业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政府应通过调解、共生基金设立、补偿体系设计等安全网,促成社会共识。

企业的作用同样重要。即便转向负面清单监管,也须用数据证明风险可控。应通过自律监管、遵守安保标准、投保、接受强化事后监管等方式提供信任。此外,还应利用监管沙盒对技术的安全性与效用性进行实证,明确提出将向国民提供的效益。政府作出决断的正当理由,最终来自国民的利益。

传统监管多是担心违规而事先加以控制的方式。新兴产业监管应转向优先容许民间尝试、在背弃信任时严正追究责任的方向。应从新兴产业开始实现这种监管范式的转变。负面清单监管、沙盒等制度已经存在。让我们把它们运营好,使监管成为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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