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在美国与伊朗的战争中,美国首次提及谈判,而伊朗以“这是陷阱”为由予以否认。当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表示,“被伊朗当局拘押的日本人中,有1人已完成回国”。这名并非在霍尔木兹海峡、而是在伊朗境内监狱因批评政权而作为政治犯被关押的日本人获释。
在此次战争中,日本在美国与伊朗之间穿梭,将本国利益拉升到最大。日本传统上是一个奉行只看美国、不看中国的外交路线的国家。但面对美国要求参与攻击时,日本却以“有意协助,但法律限制”为由蒙混过关。取而代之的是,以全球最快的对美投资决定平息了美国的不满。
日本反而把伊朗战争当作杠杆,在东北亚借助美国之力谋求增强国防力量。日本成为美军战斗机维修的伙伴,并为其他国家所警惕的日本国防力量增强争取到了支持。
与伊朗的纽带也没有放手。结果,4日日本船舶首次通过霍尔木兹海峡。在宣布为期两周停火协议的8日,高市首相在主要国家中最先与伊朗总统马苏德·佩泽希齐扬通话。停火协议达成前,她还分别与美国、伊朗首脑进行了沟通。
最引人注目的是确保能源的举动。日本以254天用量的原油储备能力为基础,打出了与东南亚国家联盟(ASEAN)国家共同储备等应对牌。日本90%的原油从中东进口,但正通过核电和新再生能源实现多元化。日本与美国正在讨论能源储备与投资一揽子方案。
日本外交实际能有多大效果尚属未知。对于对美投资,日本内部也出现了是否在向美国大撒把的批评。但至少在这场战争的每个重要场景中,日本都比韩国出场更早、更频繁。尤其扮演的不是战争受害国,而是寻找解决方案的协调国角色。日本在战火中所展现的姿态,更接近于经过彻底计算的精明的自身利益最大化。
相比之下,韩国的举动比日本更为守势。虽有美国当地专家建议,韩国若向美国提出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领域投资也会对韩国有利,但日本先下手为强。在谴责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声明上,韩国也比欧洲、日本、加拿大等7个国家晚了一步才署名。
韩国在原油等能源供需方面,以储备天数为标准并不逊于日本。但有人指出,在民间义务储备部分运营经验较短。在能源来源多元化方面,由于每届政权的核电和可再生能源政策左右摇摆,加之成本联动率较低的电价体系,韩国比日本处于不利地位。而日本在2011年福岛核电站事故后缩减核电,但在扩大液化天然气和可再生能源后重启核电,摆脱了核电创伤。
当然,韩国所处的环境和条件本身比日本更为棘手。在经济与安全“完全分离”现实上不可能的情况下,很难无视中国、只偏重美国地开展外交,而与过去因美国经济制裁而关系不便的伊朗,考虑到物流网等因素也难以反目。由于此次战争中海湾国家力促进口韩国产武器,伊朗对韩国更加警惕。尽管存在现实制约,但对日本精明的缝隙外交,该学的还是要学。
经此一战,世界将更快地从以美国为中心的体制转向各自求生的多极体制。在此过程中,韩国也被要求承担新的角色。这意味着需要与凭借半导体和防务出口跃升的经济地位相称的外交举动。即便不放弃此前一直保持的战略模糊,在必要时也应积极走上全球舞台。为此,现在是更主动地思考在多极体制内加强与日本合作方案的时候了。恰好欧盟(EU)和加拿大也比任何时候都更强调中间国家的作用。期待在亚洲与欧洲两轴上出现此前未曾有过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