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13 | 서일범 기자

[黎明] 资本市场活跃究竟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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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被势头正劲的半导体所掩盖,但韩国经济最痛的手指是电池产业。最大竞争对手中国的市场份额已超过70%,实质上进入垄断体制。产业界的痛苦告白是,不仅性价比,就连原发技术实力也没比中国强多少。当初放弃廉价且稳定的磷酸铁锂(LFP)电池,集中投资性能出色的三元系电池的决定,结果成了败招。

也没有像半导体那样,因美国牵制中国而为韩国撑起保护伞的运气。若没有美国对华尖端产业的牵制,若韩国未能挤进美国的硅同盟,韩国经济或许早已躺在重症监护室。

但这并不意味着电池竞争已到放弃的阶段。因为在储能装置(ESS)等领域韩国的竞争力依然存在,被称为梦幻电池的全固态电池、钠离子电池等下一代技术竞争仍在进行。再考虑到续航里程短、冬季性能下降等LFP的缺点,未来在人形机器人或城市空中交通(UAM)等尖端产品上,三元系电池仍有重新登上王座的可能。

不言而喻,要在这样的生存竞争中活下来需要巨额资金。这已不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时期“只要保障两三年运营资金就能活下来”的水平。如今韩国企业正与知名海外企业展开血战。也就是说,每年必须在设施和研发(R&D)上投入天文数字的资金,才能勉强存活并维持竞争力。

问题在于,韩国电池企业的投资能力已经达到极限。LG新能源今年第一季度营业亏损超过2000亿韩元,SK On去年也录得接近1万亿韩元的亏损。市场尤其严重忧虑实际上已难以上市的SK On的未来。在财界和韩国并购(M&A)业界以人脉广而闻名的一位人士这样解释SK On的生存之道:“SK On活下来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被SK海力士收购。”考虑到公平交易法上的控股公司监管、SK海力士股东的强烈反对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剧本。但连这种猛药处方都被提及,正说明韩国电池企业已被逼到悬崖边的现状。

近来财界出现对本末倒置的资本市场的担忧声音。首次公开募股(IPO)本是为让企业筹集巨额资金并分散风险而设立的制度。回顾可称为最早上市公司的荷兰东印度公司,或在美国铁路网建设过程中诞生的华尔街的历史便可明白。

但令人担忧的是,韩国资本市场是否正以市场友好型管理为名,偏向只顾提振股价的方向。重复上市实际上被禁止,增资配股也过于苛刻。当然,从以江南公寓为代表的地租追逐型经济,转向企业、小商户和家庭能充满活力奔跑的生产性经济,这一点不会有异议。从律师时期就开始股票投资、熟悉市场的李在明总统推动企业治理改善、自有股份强制注销、禁止重复上市等政策,曾被称为“箱体股市”的韩国股市也书写了录得全球最高涨幅的历史。

然而,让股价持续上行的最佳方法是企业自身不断成长。扩大分红或注销自有股份,也只有在企业成长时才可考虑。Alphabet、亚马逊、Meta、微软四大科技巨头今年的投资规模为6500亿美元(约966万亿韩元),超过韩国今年的预算。为在人工智能(AI)竞争中存活,其投资规模比上一年翻了一倍。这些钱甚至是通过削减自有股份回购和注销挤出来的。特斯拉上市以来一次也没有分红。还没听说有人把它们称为反股东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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