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11 | 채민석 기자,양지혜 기자

抓到吸烟小学生却称“不想说名字”…接到举报出警却连身份都没能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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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某一线警察署管辖派出所巡逻队工作的A某,近日接到“小学生在巷子里吸烟”的举报后出动现场。现场有看起来像小学五六年级的学生在丢烟头、吐口水。A某为教育引导他们而试图核实身份信息,但学生们反而大喊“知道名字有什么用”,甚至说出贬低警察的话。根据少年法,警察对触法少年等没有明确的调查权限,A某实际上只能予以警告后离开。

触法少年犯罪逐年增加,手法也日趋残忍。然而最先面对他们的警察却没有进行必要调查的法律权限,在现场备受困扰。近期李在明总统提及下调触法少年年龄的可能性,引发社会争论,而一线的呼声日益高涨:比调整年龄更应先完善警察的调查权限。

据10日韩国法务部法院统计月报,去年被警察抓获的触法少年为2万1095人。与2021年的1万1677人相比增加约80%。若加上有犯罪之虞的10岁以上少年“虞犯少年”,以及14岁以上未满19岁实施犯罪行为的“犯罪少年”,少年犯总数达5万1360人。实施杀人、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等暴力犯罪的触法少年也从2021年的479人增至去年的826人。一线警察普遍指出,其范围已超越单纯不良行为,扩展至暴力和智能型犯罪。

问题在于警察实际上难以对他们采取措施。现行少年法将对具有反社会性少年的保护处分和刑事处分主体规定为法院少年部,但对案件初期阶段警察可调查到何种程度并未明确规定。因此一线普遍担忧,对触法少年核实身份信息、要求到案、任意同行、获取证据等尝试本身,都可能演变为违反正当程序或侵犯人权的争议。再加上监察和投诉压力,警察只能消极应对。

学校现场虽有负责校园暴力和不良行为问题的校园专责警察(SPO),但他们同样没有侦查权。一位处理过青少年案件的警察表示:“学生若不配合,别说调查,连姓名和联系方式都难以核实;即便以现行犯逮捕,事后确认为触法少年,程序上的负担会更大。”

在此问题意识下,警方正推动修订少年法,以明确警察在少年犯案件中的调查权限。这是基于在少年犯罪日趋高端化、智能化的情况下,须从案件初期阶段就细致掌握事实关系并诊断不良行为原因的判断。警方将面向一线警察收集拒绝到案要求、取证失败、监护人应对困难等具体案例,并一并检视因警察阶段调查不足、移送少年部后重复调查同一内容的低效问题。

在此基础上,计划设计涵盖少年案件受理、任意同行、调查程序、通知监护人、听取专家意见等全过程的立法模式。一方面减少到案要求、调查及搜查扣押等现场难题,另一方面也在研究将少年犯专家参与制度和不良行为原因诊断程序从侦查初期就纳入的方案。为减少侵犯人权的担忧,还将同时设立充分说明调查目的、理由及后续程序,并实质性保障监护人或辩护人参与权的机制。触法少年甄别移送和警察教育引导制度的立法完善也在并行研究之列。

专家指出,不能再对警察针对触法少年的调查权限置之不理。东国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李润浩表示:“触法少年案件在侦查和处分上都限制颇多,在市民看来可能像是警察无所作为。”他说:“这也可能导致一线警察士气下降,因此有必要对整个制度进行符合现实的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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