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3 | 이재용 선임기자

[余谈]文字理解力危机,阅读是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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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担忧学生阅读理解能力下降的声音不断高涨。有学生把“三日”理解为四天,把“今日”理解为星期五,把“遇雨时”误认为地名,这些例子并非可以一笑而过的笑话。阅读理解能力指的是读懂文字并加以理解的能力。问题不仅在于词汇量不足,更在于难以阅读长文、无法把握句子的语境。成年人也并无不同。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2023年的调查,韩国成年人的阅读理解得分为249分,比2012年下降24分,低于OECD平均水平(260分)。

在互联网发达、信息泛滥的时代,我们为何正在失去阅读理解能力?社交网络服务(SNS)被视为主要原因。SNS上主要发布篇幅短小的文字、图片和视频。运营SNS的企业并不希望用户专注于某一内容长时间停留。因为只有快速、反复地消费短内容,广告收入才会增长。为此,SNS平台利用持续推荐短小而强刺激内容的算法。此外,还通过“点赞”、评论和推送即时诱导反应,不给用户思考的余地。世界知名的信息技术(IT)未来学家尼古拉斯·卡尔在2010年出版的《浅薄》中指出:“我们在网络上的每一次点击都会打断我们的专注力、彻底摧毁我们的注意力,之所以让我们不得不尽可能频繁地点击,是因为我们点击越多,谷歌获得的经济利益就越大。”今年2月在美国洛杉矶法院举行的SNS成瘾损害赔偿审判中,还公开了Meta一名员工写下的电子邮件:“Instagram就像毒品。我们无异于毒品贩子。”在这样的SNS结构中,理解长文本、把握语境的能力只会日益衰退。

那么,限制SNS使用能否解决阅读理解能力的危机?澳大利亚和欧盟(EU)等已在推动从根本上禁止青少年使用SNS的强力法案。但限制使用SNS可以成为恢复阅读理解能力的起点,却不是根本解决之策。培养阅读理解能力需要训练。最有效的训练就是读书。卡尔在同一本书中讽刺道:“谷歌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鼓励人们从容阅读或深入思考。”

阅读教会我们慢读的重要性。摆脱周围的刺激、专注阅读长文的行为会让我们的思考变得深刻。顺着作者为得出结论而层层搭建的逻辑结构去追随,便能培养综合性与批判性的思考能力。即便不能完全理解书的内容也没关系。因为阅读比结论更重要的是过程。读小说、诗歌等文学作品,也有助于在语境中学习词语的用法,提升词汇量和表达力。

在阅读理解危机之下,阅读的重要性提高了,但读书的人却在减少。据文化体育观光部《2025年国民阅读实态调查》,韩国每10名成年人中有6人一年中一本书也没读过。这是1994年开始调查以来的最低数值。

让年轻一代,尤其是中小学生读书,是当务之急。只有在学生时期体验到读书的乐趣,成年后才能亲近书籍。应当把以做习题册、找正确答案为主的阅读教育,转变为让学生完整读完一本书并展开讨论的方式。

父母的作用同样重要。将今年宣布为“国家阅读年”并展开大规模宣传活动的英国政府,建议父母每天只需花10分钟与子女一起读书。这是希望父母率先示范,帮助孩子养成阅读习惯。

美国教育改革家贺拉斯·曼曾说:“下决心每天读一点,哪怕只读一句话。每天抽出15分钟,到年底你就会感受到变化。”每天哪怕只读10到15分钟书的小习惯,不仅能改变个人,也能改变一个国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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