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1 | 최수문 선임기자

在光化门广场与景福宫之间…“光化门匾额”争议之憾 [崔秀文高级记者的文化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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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北京有天安门广场。因为有天安门,所以称为天安门广场。仔细观察天安门会发现,通常“大门”应有却没有的东西,正是匾额。我们通过照片或影像也很熟悉。看天安门正面,最上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下方挂着毛泽东画像。毛的画像两侧以中文简体字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和“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也就是说,天安门没有匾额。原本国徽所在的位置写着“天安門”三个字。据说在共产化后不久的1950年,“天安门”匾额被摘下,取而代之贴上了如今的国徽。

天安门广场也在1950年代以后经历了大规模改造。左侧建起人民大会堂(国会),右侧建起中国国家博物馆。广场中央是人民英雄纪念碑,下方是毛主席纪念堂。广场周围原有的传统建筑全部消失,被共产主义现代式建筑填满。尽管如此,很难否认以天安门为基准自有一种宏大的秩序与统一性。也很难主张如今面貌的天安门必须要有匾额。

之所以这样长篇谈中国,是因为以宫殿为中心并拥有广场的国家,以韩国和中国最具代表性。如果说中国天安门广场以天安门为基准,那么我们的光化门广场则以光化门为中心。那么光化门广场和光化门的情况如何呢。

最近围绕光化门匾额产生了争议。起因是文化体育观光部长官崔辉永今年1月在国务会议上向李在明总统表示将加挂光化门韩文匾额。也就是说,目前有汉字匾额,要在此之外再加一块韩文匾额。意味着光化门匾额将变成韩文和汉字两块。这并非突如其来的话题。此前在尹锡悦政府时期的2024年,前文体部长官俞仁村曾提出要把光化门匾额的汉字匾额干脆换成韩文匾额。

2010年,此前使用前总统朴正熙笔迹的韩文匾额被换成朝鲜高宗时期的汉字匾额,此后韩文相关团体等持续主张应重新挂上韩文匾额。

那么,相隔一两年,政府方面,保守政府的文体部长官与进步政府的文体部长官都关注光化门韩文匾额,其实也意味着当前光化门存在某种问题,至少是令人遗憾之处。也就是说需要改变。

在崔辉永长官提及两个多月后的3月31日,首次公开讨论会以“光化门匾额讨论会”为名,在可俯瞰光化门广场的大韩民国历史博物馆6层举行。韩文相关团体人士、文化遗产(文物)相关人士、建筑专家、旅游专家等共同出席。

讨论会的情况一如外界预料,甚至无需重新叙述。韩文团体方面主张,“在光化门挂上韩文匾额是彰显国家认同的行为”。相反,文化遗产方面人士反驳称,“不要介入过去,应让过去自行见证当时的社会与文化”。

即反对加挂韩文匾额一方的逻辑是,“光化门是景福宫的一部分,而景福宫是文化遗产。原样保存文化遗产才是重要的”。相反,赞成一方则认为,“光化门是现在与未来的接点,应赋予‘韩文’这一变化”。

如前所述,光化门是光化门广场的基准。也就是说,光化门固然是过去象征景福宫的一部分,但同时也是现在与未来光化门广场的一部分。朝鲜时代的宫殿景福宫应作为“文化遗产”加以保存,但光化门也必须如此吗。而如果光化门需要改变,那应该是什么形态。

当天出席讨论会的一位建筑专家的发言也值得回味。他说,匾额是汉字文化圈的遗物。也就是说,匾额只存在于韩国、中国、日本、越南这类国家。都是过去使用汉字的国家。相比之下,欧洲没有匾额这种形式。因此以韩文挂匾额本身就显得别扭。有“門化光”这样的汉字匾额就够了,再加上“光化门”的韩文匾额并不自然。若要把光化门树立为未来的象征,就需要别的形式。

如前所述,中国彻底改变了天安门的面貌,把天安门广场按新时代(社会主义中国)加以改造。中国共产党大概认为,留着“天安門”(文字是竖排书写的)这块匾额,新时代难以展开。

那么我国要如何改变光化门的面貌。光化门在解放后经历了许多变化,但目前的复原面貌反而连匾额和月台都几乎保持传统原样。然而光化门所面对的光化门广场及广场周边的面貌,却已与传统完全不同。

光化门广场的营造本身也反映了解放后至今的混乱。除广场本身发生变化外,这里先立起李舜臣铜像,过了很久又有了世宗大王铜像。广场左右,政府综合办公楼(现政府首尔办公楼)、世宗文化会馆、美国大使馆、博物馆、企业大楼等如雨后春笋般进驻。包括外国游客在内,无数人造访光化门广场并仰望光化门。若说过去与现代、尖端与传统共存,听起来固然像样,但杂乱也是事实。

光化门是景福宫的门面。但光化门左右的东十字阁与西十字阁仍处于不完整状态。(东十字阁与宫墙分离开来,西十字阁则干脆消失了)不解决东、西十字阁问题而只专注于光化门匾额,也并不合逻辑。

难道汉字不是我们的文字吗。讨论会上的这类发言令人难忘。还有诸如“说要在光化门挂上不是别国文字汉字、而是我们韩文的匾额,以此谈国家认同,那么如今填满广场周边的英文又该怎么办”、“说越过世宗大王铜像看到的光化门汉字匾额别扭,可前不久某位歌手不正是对着世宗大王的后脑勺唱起了英文歌吗”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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