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31 | 서경IN

从发酵科学看K-Food[权大荣的韩食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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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餐的科学大致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谈。第一,韩餐这种饮食是如何成为我们民族独有的饮食而诞生的?第二,韩餐是如何在世界范围内被认知为健康饮食的?此时,在韩餐诞生过程中承担重要作用的发酵科学不可不提。关于韩餐为何成为世界性的健康饮食,其科学道理将在下次讲述。

谈到韩餐的科学,人们往往从两个层面来说。从食品营养学层面谈韩餐的烹调过程与营养的科学,而专攻食品工程的人则只谈食品加工制造所需的食品科学。然而,韩餐科学中所说的发酵科学,包含着营养科学或食品科学中看不到的更深层次的另一番内容。

谈韩餐离不开发酵,但从学术上说,并不是韩餐催生了发酵科学。我们的祖先在完全不了解发酵这一概念、甚至不了解微生物这一概念的状态下发展了我们的饮食。我们祖先的母亲们虽然不懂发酵和微生物,却无论如何都得让子女吃饱活下去。她们必须把食物做得好吃,还要积累让食物过后再吃也不闹肚子的智慧。

因此,不使用发酵或微生物这样的术语来理解我们的饮食很重要。正如前面谈到世界饮食的发展方向那样,在既定环境中,无论吃什么都不能吃出病来;要想吃得好,就得有滋味;吃剩的食物还要能再吃。不闹肚子地吃稻米等谷物,很大程度上靠用火煮熟解决了。但仅靠这样煮出来的饭吃不了多少,所以需要能让饭吃得香、下得去口的小菜和汤。大部分小菜是用调料以蔬菜做成的,少数用鱼和肉类做成。所以韩国人的味道被称为调料味,或者手艺味。这样从我们民族的地理、农耕环境来看,韩餐是在寻找通往美味食物的最佳路径中发展起来的。

调料是韩国人味道的核心。而制作调料的核心材料是葱、蒜、辣椒等香辛材料,核心酱料是酱(醬)。换句话说,调料主要用酱来做。泡菜也是如此:用调料把蔬菜拌得好吃,吃剩下过几天再吃也不闹肚子,反而生出另一种风味,于是发展起来,成为我们饮食的代表。谷物或水果煮熟后吃剩下放久了,就会散发酒味,变成马格利酒;有的放得更久,就转为醋。我国祖先没有把这些丢掉,反而加以利用,发展成边吃饭边饮酒作乐的文化,从而诞生了我国民族独有的农耕文化。

酱也是从这样的角度被发展为我们独有的酱料的。大豆在秋天收获后,既可以煮着吃,也可以磨成豆浆喝。大豆煮多了,在初秋或天暖时会腐坏,吃了会肚子疼;唯有在初冬或冬天,煮好后放几天虽然有味道,但舍不得扔,吃了也不会闹肚子。这就是清麴酱。总之,大豆煮了就能吃,所以煮好后晾干会变硬,有些情况即使长了霉也不会腐坏,再把这个(酱曲)用水化开(水化)就能吃;不过用水化开容易很快就不能吃了,若放进盐水里久置,坚硬的豆子就会变软,可以食用。用这种酱(大酱)蘸辣椒、蒜、蔬菜或其他煮熟的肉来吃,就很美味。更何况有时这腌渍的水(酱油)味道极佳,于是主要被用作制作调料、拌菜的酱汁。当然,用大豆做豆腐和豆芽来吃也是我们独有的饮食文化,但那是运用一种食品科学而发展起来的。因为大豆的原产地是我国,所以这样的大豆饮食文化在世界上唯我国独有。

就这样,在我们的小菜中诞生了泡菜、酱、酒、食醋、鱼虾酱这样具有代表性的发酵食品。味道来自食材与调料本身的味道,以及发酵过程中生成的乳酸等各种物质(代谢物质);而防止食物腐败,是因为发酵过程中生成的对我们身体有益的微生物战胜并主要占据了那些危害我们身体的其他腐败微生物,因而不会闹肚子(以菌制菌)。对我们有益的微生物(乳酸菌)会生成大量由蛋白质构成的酶,杀死坏菌,使其不损害我们的身体,反而释放有益健康的物质,使味道变好,过后也能食用。若主要生成并活动着做好事的酶,就说“熟得好”或“发得好”,称之为“发酵(醱酵)”。若生成了做坏事的酶而食物变坏,就说“馊了”或“坏了”,称之为“腐败(腐敗)”。

中国菜通过油炸使食物美味并能久存后食用,而我们的饮食则通过发酵一举解决了让食物既美味又能过后食用的问题,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饮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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