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24 | 연승 기자

“王冠沉重又让人害怕……但不想被说‘BTS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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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BTS的身份生活12年是一种祝福。但BTS这顶华丽的大王冠沉重得难以承受,令人害怕。”(RM)

防弹少年团(BTS)在27日上线的Netflix纪录片《BTS: 更多回归》(BTS: THE RETURN)中,坦言了准备第五张正规专辑《ARIRANG》过程中的迷茫,以及成长为“世界级偶像”所带来的压力。

20日发布新专辑《ARIRANG》、21日在光化门广场于全球注视下完成“世纪回归”的成员们,在开启团队第二幕“BTS 2.0”之际,毫无保留地展现了面对变化与挑战时的苦恼。

纪录片从去年夏天开始:结束个人巡演的珍带着疲惫的神情,加入在美国洛杉矶举行的防弹少年团“作曲营”。

尽管全体成员聚齐,专辑制作仍处于胶着状态。RM表示:“框架出来了,但担心会不会有更好的歌”,“还没决定要改什么、留什么。我们在试图弄清由BTS来做意味着什么。”

所有人都找不到明确答案。在“防弹特色”与“新鲜感”之间徘徊的成员们,倾诉了“BTS”这顶王冠带来的“压迫感”。

RM说:“‘要走到哪一步,要变化到什么程度’,局面一摆开反而觉得可怕”;V则指出:“我们本来想在这张专辑里做出挑战性的改变,可是没变。”智旻坦率地说:“就是不想听到‘还是老一套防弹’这种话”,“(想听到)BTS不一样了。”

随着录音室和工作室里激烈的白天与宿舍中私密的夜晚不断交替,成员们的苦恼也愈发加深。他们时而自责“好像只顾着砍树却看不见森林”,时而又下定决心“能做好吧?”“一定要做好”。这一过程中,成员们未经修饰的真实面貌、使用粗话、饮酒等画面被原汁原味地记录下来。

对此,金炫廷 Bighit Music VP(副社长)表示:“公司内部和艺人都反复思考过。在开启新篇章时,该展现怎样的面貌让我们很纠结,但在开启2.0这一新篇章之际,为了展现更具真诚感、更成熟的防弹少年团,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并称“成员们看到成品时也有些陌生,但非常满意”。

专辑首曲《Body to Body》采样了韩国代表性民谣《阿里郎》,主打歌确定为Lofi风格的《SWIM》,在这些决策过程中,防弹少年团的分歧与苦恼进一步激化。

成员们一致认同“这就是我们的新阿里郎”“我们必须守护的,是我们是来自韩国的乡下小子这一不变事实”,但在什么才是最佳选择上出现了意见碰撞。

J-HOPE随着插入《阿里郎》的《Body to Body》欢快起舞,而V则担忧:“可能会让人觉得‘这是在打爱国牌’,产生不适感。”RM也指出:“就像在吃一碗把泡菜、炸猪排等各种食材胡乱放进去的拌饭。”

房时赫 Hybe 议长与成员们会面,以“几十年才出现一次的标志性歌手”“你们的目标是全球大众”等话语,劝说他们理解体育场内观众齐声合唱《阿里郎》这一场景的象征意义。

即便在确定主打歌为《SWIM》之后,防弹少年团仍缺乏信心。J-HOPE坦言“放给熟人听时会犹豫”,V则说“(和大家)期待的完全反方向跑”。他们还transmit了提前听到其音乐变化的身边人略显冷淡的反应:“朋友们说能理解,但没法认同。”

珍提到,“做《Dynamite》时也有一半人不想做”,指出创下韩国歌手首次登顶公告牌“Hot 100”这一纪录的《Dynamite》诞生时也曾褒贬不一。历经阵痛后,成员们达成共识:“流行的东西在变,不能一直做同样的事”“要改变,只有现在。”

《BTS: 更多回归》由越南裔美国电影导演兼制作人保·阮执导。阮导演曾制作聚焦李小龙人生的《Be Water》,以及描绘流行歌曲《We Are The World》制作过程的长篇纪录片《流行史上最伟大的一夜》等。

阮导演表示:“成员们多次表达‘BTS是一顶相当沉重的王冠’的意思”,“我们有时似乎忽略了BTS意味着什么,以及作为韩国人和全球艺人他们承担着多少责任”,“在拍摄纪录片的过程中,我目睹了成员们如何处理这份责任,并将其转化为美丽的创作成果,因此心生敬意与惊叹。”

在这一过程中诞生的《ARIRANG》,在发行第三天的23日累计销量突破400万张。该专辑登顶意大利、墨西哥、瑞典等全球88个国家(地区)iTunes专辑榜首位,印证了防弹少年团依然强劲的人气。

防弹少年团的存在感有时被与世纪流行乐队“披头士”相提并论。但在《BTS: 更多回归》中,珍坦言:“很吃力。我不是能承受那种人气的人。我获得的成功与我的分量不相称。”柾国则说:“我并不是那么了不起的人。”

通往《ARIRANG》的旅程中,这类不安与疑虑持续不断,但成员们强调“一起”的价值,继续前行。

成员们在整部纪录片中都称彼此为“第二个家庭”。J-HOPE说:“正因为有那份依恋和迫切,团队才维系了下来。”

最终,他们的答案归结于新歌《SWIM》。正如《SWIM》承载了在人生浪潮中仍不断向前游的姿态,RM强调,即便面对难以承受的王冠之重,“因为不是一个人,所以能继续游下去”。

阮导演解释:“这部作品并不只是关于创作过程的故事”,“它是关于兄弟情谊的故事,是关于另一个家庭的故事,也是关于作为BTS生活、在难以轻松穿越的世界中寻找自我的过程的故事。”他接着强调:“他们最终能够完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有另外六位兄弟与他们同行。”

为了呈现成员们自然的状态,阮导演采用了将摄影机固定在三脚架上、静观日常的拍摄方式。片中还大量使用了成员们用老式摄录机拍摄的家庭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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