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23 | 박민주 기자

“他死了我很高兴”…FBI前局长与特朗普的“十年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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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担任俄罗斯干预美国总统选举疑案特别检察官的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前局长罗伯特·穆勒(81岁)去世,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却发文称“很高兴”。外界解读为,这是因为曾获共和党与民主党共同支持、被评价为视角均衡的穆勒,把特朗普的多名亲信送上法庭而留下的怨恨。

在穆勒去世消息传出的21日(当地时间),特朗普总统在Truth Social上写道:“罗伯特·穆勒刚刚去世。好,我为他的死感到高兴”,并称“他再也无法伤害无辜的人了”。

特朗普总统与穆勒的恩怨可追溯至2017年。当时美国总统选举中出现俄罗斯干预选举以及与特朗普竞选阵营存在关联的疑云,但独立调查难以推进,任命特别检察官的必要性随之凸显。特别是特朗普总统以对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邮件调查存在偏向为由,解除时任FBI局长詹姆斯·科米的职务后,舆论更加沸腾。

此时登场的人物正是穆勒。穆勒在乔治·W·布什总统时期的2001年获提名出任FBI局长,但在奥巴马政府时期也获得任期延长,得到跨党派支持。在其就任仅两周便遭遇的9·11恐怖袭击中,他承认FBI的结构性失败并成功推动改革。他于2013年卸任FBI局长,但美国海军陆战队出身、强硬的原则主义者形象在特别检察官任命中起了作用。穆勒被任命为特别检察官后,特朗普总统曾抱怨:“天哪,太糟了。我的总统任期结束了。”

特朗普总统的担忧有一半成为现实。虽然穆勒没有把他赶下总统之位,但把特朗普总统的多名手下送上了法庭。穆勒通过22个月的调查,起诉了包括特朗普亲信和25名俄罗斯情报人员在内的34人。曾担任特朗普总统首次竞选活动负责人的保罗·马纳福特等核心幕僚接连被判有罪。

在特别检察官调查的每个阶段,特朗普总统都大发雷霆,称穆勒是“国家的耻辱”“完全存在利益冲突”“失去信任的鲍勃(罗伯特的昵称)·穆勒”。不过穆勒在调查结束后并未起诉特朗普总统。穆勒特检在2019年的报告中指出“俄罗斯为干预选举付出了广泛而有组织的努力”,但同时表示“无法证明竞选阵营成员与俄罗斯政府在干预选举活动中共谋或合作”。

现任总统的身份也是得出模糊结论的原因之一。因为按照韩国法务部的方针,现任总统不能成为起诉对象。报告称“调查结果并未得出特朗普总统犯罪的结论”,但同时“也未证明其无罪”,留下了可能性。不过当时特朗普总统仍主张自己清白。据《纽约时报》报道,在问题被公开讨论的两年间,特朗普总统对穆勒特检及俄罗斯相关调查发起了1100多次攻击。可以说,如此积累的愤怒在穆勒去世的消息面前也爆发了出来。

但对于特朗普总统的言论,执政党和在野党都提出了批评。共和党籍众议员唐·培根(内布拉斯加州)指出,这是“不符合基督教精神的行为,是错误的言论”。众议院司法委员会民主党首席议员杰米·拉斯金(马里兰州)批评特朗普总统的言论“典型的低劣、可以预料的措辞”。相反,同为共和党人但曾任命穆勒的前总统布什表示悼念,称他是“一生献身公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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