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21 | 이금숙 기자

[当下,名医]“晨尿呈可乐色……或是免疫攻击自身血液的罕见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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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无缘无故持续严重疲劳,早晨尿液颜色变得像可乐一样深,就不应简单当作贫血。因为这可能是免疫系统攻击自身红细胞、导致血液破坏的罕见疾病——“阵发性睡眠性血红蛋白尿症(PNH)”。

PNH属罕见疾病,目前韩国国内登记患者仅略超500人。从患病率看,据悉每100万人中约有10~40人。

首尔圣母医院血液内科教授、骨髓衰竭中心主任朴实碧雅21日晚9时出演Seoul Economic Daily TV《此刻,名医》节目时解释说:“PNH是红细胞在血管内持续被破坏,不仅导致贫血,还可能引发血栓症、肾功能恶化等致命并发症的疾病”,“过去死亡风险很高,但最近随着新药问世,生存状况大幅改善。”

◇自身免疫攻击红细胞

人体防御外部入侵者的免疫系统之一是“补体(complement)”。它本来的作用是攻击细菌或病毒,但在PNH患者体内,红细胞表面本应存在的保护蛋白缺失,使红细胞毫无防备地暴露于补体攻击之下。

PNH是造血干细胞发生后天性基因突变、导致此类保护蛋白无法生成的疾病,由此红细胞在血管内持续被破坏。结果红细胞内的血红蛋白随尿液排出,早晨可能出现可乐色尿。

不过并非所有患者都会出现该症状。朴教授补充说:“可乐色尿是PNH的典型症状,但并非所有患者都会出现,约60%的患者有此经历”,“也不一定只在早晨出现,在感冒或感染等身体状况变差时可能更明显。”

◇也可因血栓症、肾衰竭致死

PNH可怕之处在于,它不止于红细胞破裂引发贫血。游离到血管内的血红蛋白会消耗对血管扩张起重要作用的一氧化氮。结果血管过度收缩,多个器官可能出现严重并发症。

朴教授说:“PNH容易形成易生血栓的高凝状态”,“若发生在脑血管会引起脑梗死,发生在腹部血管会引起剧烈腹痛,发生在肺血管则可能出现严重呼吸困难。”她接着表示:“长期来看肾功能会恶化,过去因血栓症和肾衰竭导致的死亡率相当高。”

此外还可能出现疲劳感、气短、难以解释原因的全身疼痛,男性则可能出现勃起功能障碍等。朴教授说:“有些患者疼到需要用止痛药,但检查上却看不到明确原因。”

◇新药使生存曲线接近正常人

PNH的诊断是在血液检查中确认存在红细胞破坏所致的溶血后,通过特殊检查确认是否缺乏保护红细胞的蛋白。

PNH治疗的转折点随着阻断补体的新药问世而到来。最先问世的药物是“Soliris(依库珠单抗)”,抑制在红细胞破坏中起核心作用的“补体蛋白C5”。此后又出现了靶点相同但给药间隔延长至8周的“Ultomiris(雷夫利珠单抗)”。

最近,阻断在补体反应早期阶段起作用的C3以及因子B、D等核心蛋白的新药也陆续引入韩国。自我注射剂“Empaveli”、口服药“Fabhalta”等治疗选择也日趋多样。

朴教授说:“Soliris首次问世后,PNH治疗范式彻底改变”,“过去生存曲线明显低于正常人群,但新药引入后,生存已改善到接近正常人的水平。”她表示:“血栓症、疼痛、疲劳感等降低生活质量的症状也大幅好转”,“许多患者原以为自己的状态本就如此,治疗后才意识到此前有多么难受。”

◇问题在于高昂药价与保险

但治疗可及性仍存在很大障碍。PNH新药年药费高达4亿韩元左右,价格昂贵。事实上没有健康保险适用就无法治疗。

问题在于保险标准过于严格。目前必须是细胞受损或破裂时大量释放入血的物质——乳酸脱氢酶(LDH)数值偏高,并且还须证实存在明确并发症,才能适用保险。即便危险信号明显,在血栓或器官损伤等并发症实际发生之前也难以开始治疗。

朴教授指出:“从医生的立场看,希望对LDH高、风险大的患者提前用药,但现在的结构是必须出现并发症才能用药”,“这等于不是预防性治疗,而是在出现损伤之后才介入。”她还表示:“肾功能大幅恶化后才开始治疗,无法恢复的情况也不少”,“但为了降低此后其他并发症的风险,药物仍是必需的。”

朴教授特别强调:“虽然有很多患者因现行保险标准无法马上用药而焦急,但也有新的临床试验机会,药物也在不断进步”,“在医院持续随访、不遗漏并发症,并在适当时机抓住治疗机会,这一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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