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17 | 김수호 AX콘텐츠랩 기자

“听说育儿好用才买”售出1000万瓶后1700人死亡…尚未结束的惨案[金秀浩的Rec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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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31日。育有两个连年出生孩子的蔡京善(51岁)天崩地裂。那一天,是加湿器杀菌剂惨案首次为世人所知的日子。2009年1月生下儿子的蔡女士,在月子中心接触到加湿器杀菌剂后,一直使用“Oxy爽快加湿器值班薰衣草香”直到2011年8月。在薰衣草香气淡淡弥漫的房间里,蔡女士一家每晚同盖一条被子入睡。

“啊,原来我的孩子们是因为这个才那么难受,那时才知道。”蔡女士的儿子从出生3个月起就开始咳嗽并患上肺炎。连年出生的女儿一出生也生病。在家照顾孩子的蔡女士也常常突然倒下。蔡女士和孩子们不明就里,出入急诊室如同吃饭一般频繁。

这不只是蔡女士一个人的故事。当时养育婴儿的家庭普遍安装了加湿器,为清洗而使用杀菌剂的人也很多。谁都没想到,为了孕妇、孩子和家人健康而使用的加湿器杀菌剂竟是毒药。

加湿器杀菌剂惨案是指1994年首次上市的加湿器杀菌剂产品导致使用者肺部损伤等的事件。自2000年代初期起,以儿童和孕妇为主出现了受害者,但一直只被视为“原因不明的肺部疾病”。

此后,2011年4月首尔峨山医院收治了多名以“年轻、刚分娩女性”为主的原因不明重症肺病患者,问题再次浮出水面。4个月后的2011年8月,政府正式宣布“推定加湿器杀菌剂为原因不明肺损伤的危险因素”。而此时相关产品已售出1000万瓶。

从2014年起就向政府和企业发声的蔡女士,于2021年8月31日与受害者父母们一同组建了“8·31社会价值联盟”。取此名是为了记住加湿器杀菌剂惨案正式的起始日。8·31社会价值联盟是由受害者、市民社会活动家、医学博士等组成的加湿器杀菌剂受害者团体。

团体成员们持续开展共享受害疾病信息、探索治疗方法等活动。最近,8·31社会价值联盟成员作为受试者参与了由国家毒性科学研究所李圭洪、梁孝善博士主导的“PHMG(加湿器杀菌剂主成分)暴露对线粒体功能及神经健康的影响”研究。根据该研究,PHMG会损伤线粒体,提高诱发慢性疲劳综合征(CFS)的可能性。

多年来饱受慢性疲劳折磨的蔡代表主张:“现实是,查明受害事实的研究也要由受害者亲自出面来做”,“我认为CFS也必须纳入受害范畴”。她还补充说:“加湿器杀菌剂造成的受害症状除肺部疾病外还有多种”,“应积极开展揭示受害症状与加湿器杀菌剂之间相关性的研究”。

加湿器杀菌剂特别法修正案在国会通过……应走的方向

“受害者的痛苦无法用钱全部补偿。”

对于最近在国会全体会议上通过的《加湿器杀菌剂受害救济法修正案》,蔡代表表示这是“长足的进步”,但同时称“仅凭这一点,事态不可能就此了结”。本月12日跨过国会门槛的修正案,其核心在于将加湿器杀菌剂事件定性为“惨案”,并大幅强化国家责任。

根据修正案,企业与国家共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属气候能源环境部的受害救济委员会将改编为国务总理所属的赔偿审议委员会并运营。还制定了对受害者的全生命周期支援(保障治疗休假与教育支援)等措施。赔偿审议委员会组建等工作完成后,预计从今年下半年起实施国家赔偿。

对此,蔡代表主张赔偿审议委员会应把重点放在“怎么给”而不是“给多少”上。她强调:“受害者一生都背负着痛苦”,“需要的不是一次性补偿,而是持续性支援”。

“制定生命安全基本法迫在眉睫”

蔡代表还主张应新设独立的加湿器杀菌剂专门机构。她说:“只有成立总理室直属的特别工作组(TF),才能讨论更为合理的制度改善方案。”作为这一主张的延伸,她还提出了制定“生命安全基本法”的必要性。

仍搁置在国会的生命安全基本法包含:△设立独立调查机构 △规定安全权与受害者权利 △明示国家的安全责任 △引入安全影响评价制度等内容。李在明政府上任后将“为尊重生命的安全社会制定法令”列入123项国政课题,但该法案的审议却被一再搁置。

“有受害者,却没有加害者。”迄今为止,因加湿器杀菌剂受害而死亡的人数估计约1700余人。尽管是开天辟地以来最严重的环境惨案,加湿器杀菌剂惨案却正在逐渐被遗忘。时常听到“听腻了”这种话的蔡代表,既没有得到过应有的补偿,也没有听到企业方面的道歉。“我只希望这场惨案不被遗忘,也希望类似事故不再发生。”

修正案在国会通过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蔡代表计划为守护受害者的“安全未来”而不断发声。

我们走访以真实故事为基础的电影、电视剧、书籍等内容中的人物,倾听他们的声音。通过对各类作品中真实人物的“重塑”,记录作品未能容纳的人生与社会的种种侧面。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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