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13 | 김도연 AX콘텐츠랩 기자

DNA显示“生母=外婆”却称“我没生过”…龟尾3岁女童案之谜 [今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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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新闻已经过去,但其意义留在今天。“今日的那一天”通过过去的记录解读当下。<编者按>

“不是我生的孩子。”

即便面对基因(DNA)检测这一科学证据,一名女性仍强烈否认曾生育。五年前的今天,2021年3月13日。为查明令全国震惊的“龟尾3岁女童死亡事件”真相,警方紧急投入3名犯罪心理分析师。

这是为了让案发一个月后浮现的“换婴”情形,以及坚称“从未生过女儿”、连DNA检测结果都否认的嫌疑人石某(时年48岁)开口。

◇像木乃伊一样被发现的3岁孩子…事件的开端=约一个月前,即当年2月10日。在庆北龟尾一栋住宅楼内,一名3岁女童被发现死亡。由于长期被弃置,孩子的遗体已如木乃伊般僵硬。最先发现遗体并报警的是住在楼下的受害者祖母石某及其丈夫。

当时警方以杀人及违反儿童福利法嫌疑紧急逮捕了被认为是孩子母亲的金某(时年22岁)。金某也承认犯罪,称“因为是前夫的孩子,不想看到”。

到此为止,此案看似一桩因弃置致死的悲剧性虐童事件。

但3月10日死亡孩子的基因(DNA)检测结果出来后,案件转为前所未有的谜团。因为死亡孩子与母亲金某之间不成立亲子关系,反而被认为是祖母的石某与孩子之间确认了亲子关系。由此提出死亡孩子并非金某的女儿、而是其妹妹的可能性。

不过石某的丈夫与孩子之间不成立亲子关系,因此推测生父另有其人。

警方提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假设:石某在与金某相近的时期生产后,在医院或产后护理过程中偷偷调换了新生儿。但石某在前往逮捕必要性审查的路上仍对记者称“从未生过孩子”,顽固否认生育。被问及是否认为DNA检测有误时,她回答“是”。

为获取石某的犯罪内容,警方还投入了3名犯罪心理分析师。但石某一贯坚称“(死亡女童)确实是女儿生的孩子”,给出与基因检测结果不同的答复。她同时全面否认“新生儿调换”疑点。

针对石某的2名情夫和现任丈夫进行的DNA检测也未能确认死亡孩子的生父,案件由此更加陷入迷雾。

◇消失的金某“真正的女儿”…最终未能找到=除已死亡的石某之女外,推测由金某所生的另一名孩子下落不明。

警方动员7个搜查队,翻查了附近地区所有妇产科的诊疗记录,并彻底调查了数百家女性咨询所。甚至动用了测谎仪,但失踪孩子的生死最终未能确认。

结果,此案在连另一名受害者、即金某女儿的生死都未能确认的情况下被移送审判。

◇韩国大法院“调换证据不足”...被推翻的判决=在审判中,事件真相也未被明确查清。

弃置自己妹妹致其死亡的金某在一审中被判处20年。此后以“量刑过重”提出上诉,但二审维持同一刑期,刑罚确定。

石某以拐骗未成年人等罪名被起诉受审,始终不承认死亡孩子是自己的孩子。一审和二审采纳了侦查机关关于石某是死亡孩子生母、并偷偷调换孩子的主张,判处有期徒刑8年。

但韩国大法院以换婴嫌疑缺乏直接证据为由,撤销二审判决并发回重审。仅认定死亡孩子是石某的孩子。

此后在2023年2月2日的发回重审中,法院称“可以认定其试图藏匿遗体,但不能认为其调换了孩子”,撤销原判(有期徒刑8年),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

法庭表示,“侦查机关基于基因(DNA)检测结果认定被告人与受害女童成立亲子关系,但该鉴定结果不能被认定为调换了受害女童的事实”,“问题在于能否仅凭间接证据认定有罪”。

在发回重审的最后辩论中,石某表示,“为了为未能保护孙女的沉重心情赎罪,我将以服务社会的方式生活”,“虽然无法接受基因检测结果,但我是一个为了给孙女买零食而努力工作的普通奶奶。我想重新找回平凡的日常”。

最终,被弃置死亡孩子的真正生父是谁、新生儿调换是否真实存在、以及至今下落不明的另一名孩子在哪里。令韩国社会震惊的“龟尾3岁女童事件”仍然是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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